左侧那根维系着最后尊严的细肩带,竟然已经被人硬生生地扯崩断了!
如果不是羽绒服的遮挡,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绝对会毫无遮掩地弹出来。
而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是一直蔓延到深邃事业线边缘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野蛮的咬痕,以及粗暴揉捏后留下的骇人指印。
这一刻,看着妻子这副破败不堪、仿佛被人狠狠蹂躏、碾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凄惨模样,我心底那股扭曲的绿奴快感和身为丈夫的保护欲,在胸腔里激烈地冲突、绞杀着。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温热的手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我的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他们是不是弄疼你了?黄哥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我早知道这群资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进去……”我满眼心疼地帮她把散乱在嘴角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里满是懊悔、关切,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自责。
听到我这番发自内心的、带着哽咽的话,一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僵硬的苏媚,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此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寻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一样,艰难地侧过身子,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抱住我的腰。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压抑、委屈却又带着某种诡异释然的呜咽声,在这个绝对私密、安静的车厢里响了起来。
“老公……呜呜……我刚才……我真的好怕……”
苏媚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瞬间决堤,很快就浸湿了我那件廉价的白色衬衫。
永久地址
在这个弱肉强食、被权力与欲望支配的世界上,只有在林然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坚不可摧的上市公司总监,也不需要扮演那个在权贵面前迎合讨好、任人亵玩的极品尤物。
她只想在这个唯一知晓她所有秘密、接纳她所有不堪、甚至变态地推波助澜的丈夫面前,将心底那无尽的恐惧和极致的刺激,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别怕,老公在这,我接你回家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我轻轻拍着她因为哭泣而抽搐的后背,隔着羽绒服都能摸到她脊背骨骼的颤动,心疼得无以复加。
苏媚在我的怀里肆意地哭了片刻,将那些在密室里被当成母狗般践踏的委屈发泄出来后,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原本凌厉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迷蒙的水雾。
她虚弱地靠在副驾的真皮椅背上,偏过头看着我。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破皮的红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病态而又致命的坦诚:
“老公……刚才跳完舞,黄哥把我带进了走廊深处的VIP休息室,他把门关了。我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后来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进来了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轰!
虽然我在偏厅里早有无数种更加疯狂的猜测,甚至在电话里听黄向平提起过会有其他大佬,但此刻听到妻子亲口、用这种发颤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我的头皮还是一阵猛烈的发麻,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大脑。
但看着她眼底那尚未褪去的后怕,我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胀痛感,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放在腿上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三个男人?他们……他们一起逼你了是不是?”
苏媚看着我,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的嘴角在这微弱的光影下,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凄美、绝望、却又透着几分令人骨头酥麻的放纵的复杂微笑。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轻缓、却像带了高压电般的语气说道:
“一开始,我是想反抗的。我真的害怕,我觉得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的屈辱。可是……老公,我不想骗你,我也不想再骗我自己了。”
苏媚的眼神变得极其迷离,仿佛又重新陷入了那个淫靡的密室之中。
她反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出奇,将我的手掌死死地拉过去,贴在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上,让我感受着她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当他们三个人一起上来的时候,当那种属于男人的、毫不讲理的粗暴力量彻底把我包围、把我死死按在那张大床上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些抗拒、那些所谓的尊严,竟然慢慢地,全都不见了。老公……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疯狂、最刺激、最让我无法自拔的一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他们顶飞到了天上,我的身体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去迎合他们每一次野蛮的冲撞,去主动索求他们填满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情欲、媚眼如丝的眼神近距离地看着我。
她红肿的嘴角带着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娇媚与坏笑。
她太聪明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对我这个有着极度绿奴癖好的变态丈夫来说,意味着多么致命的诱惑。
“贱老公,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有多野蛮。”苏媚的声音变得又轻又飘,带着浓浓的喘息,“我的礼服被他们当场撕坏了,我像个没有尊严的玩具一样,被他们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可是……我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我现在两条腿里,全是他们三个男人混合在一起留下的痕迹,黏糊糊的一大片,还在不断地往外流……”
她故意用这种露骨、放荡到了极点的言语疯狂地刺激着我。
这既是对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余韵回味,也是在用这种互相撕裂的方式,与我建立起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夫妻共谋感。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妻子,已经彻彻底底为你堕落成了一个荡妇。
“你这个……让人又爱又心疼的极品妖精……”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