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心疼她遭受的肉体折磨,又被她这番直白到令人发指的浪荡倾诉刺激得几乎要发疯、要嘶吼。
我猛地探身过去,在她那满是细汗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嘶哑地低吼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被多少人干过,你都是我的好老婆!你今晚受的这些委屈,换回来的那种感觉,咱们两口子都不亏!”
我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替她重新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将那具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好。
然后我坐正身体,挂上挡位,一脚油门,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头野兽般驶入了无边的黑夜,启动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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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京郊高架桥上。
我用余光贪婪地看着副驾上已经安静下来、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车窗玻璃上的苏媚。
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我的妻子不仅完美地兑现了我的意淫,而且,在经历了那样的摧残后,她依然属于我,依然在精神上依恋着我这个丈夫。
然而,在这个被暖风和靡靡气息填满的车厢里,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媚那双看着窗外夜景的桃花眼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倾诉而获得彻底的放松。
相反,她的眼神正逐渐沉下去,陷入了比今夜还要黑暗的深层疑云之中。
苏媚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光轨的霓虹灯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庄园密室里的那一幕幕。
她刚才跟我说的话,句句属实。那确实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抛弃尊严、也最刺激肉体的一次盛宴。
可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甚至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她却死死地咬在了肚子里,半个字都没有告诉林然。
那就是——那个从背后狠狠贯穿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折磨她、直到最后三个人一起爆发时才拔出来的、戴着黑色半脸面具的男人。
在刚才那种极度的快感、缺氧和混乱的夹击中,苏媚起初真的以为那只是一群寻找刺激的资本权贵。
可是此刻,当车厢里安静下来,当冷风透过车窗缝隙吹拂在她的脸上,那种刻在肉体最深处的“熟悉感”,却像拨云见日一般越来越清晰,最终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
那个黑面具男人……他每一次凶猛冲撞的特定角度;他双手掐住她腰肢时,两根大拇指习惯性死死扣进她后腰软肉里的力道;甚至是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瞬间,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极度压抑、带着几分野性沙哑的闷哼;以及他那种完全不讲技巧、纯粹依靠原始爆发力和无穷体力进行碾压的做爱方式……
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陌生资本大佬能有的做派!
那种霸道、那种蛮力、那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熟悉轨迹……那分明是……大半个月前,在京郊那座温泉别墅阴暗的地下室里,那个年轻体壮、浑身散发着海盐薄荷味、被黄向平像使唤狗一样命令的“外援”!
是那个黄向平口口声声说,是从北京体育大学花了几万块钱叫来的底层穷学生!
当这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在脑海中成型的那一刻,苏媚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红唇,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肋骨。
她敢用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敢用她这具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发誓:今晚在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和地下室里的那个体育生,绝对、绝对是同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苏媚的眉头痛苦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自我怀疑之中。
今晚这场蒙面舞会是什么规格?
这是真正的顶级上流圈子、手握几十亿乃至上百亿资金的资本大鳄们的私人聚会!
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庄园门口的安保级别高到连一只没有请柬的苍蝇都不会放进去。
一个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能出卖自己体力、像个鸭子一样任人摆布的穷学生,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跨越那道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堂而皇之地进入这种级别的规格舞会?
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地进入那间只有黄向平这种大佬才能使用的VIP密室?
难道……是黄向平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变态刺激,专门花了大价钱,打通了庄园的层层安保,把那个学生从外面偷偷弄进来,专门为她安排了这场“故地重游”、三人同行的升级版戏码?
这似乎是苏媚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毕竟黄向平有这个恐怖的财力和手段,他也亲眼见证过自己对那个体育生的粗暴操弄有着隐秘的食髓知味,所以投其所好。
可是,理智的分析很快又推翻了这个假设。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那个黑面具男在推门进入密室的时候,步伐是那么的从容、自信,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回到了自己领地的傲慢?
在他们三个人并行站立、共同分享她这具肉体的时候,黄向平的气场似乎并没有像在地下室里那样完全压制住对方、把对方当成工具,反而隐隐透着一种默许的、心照不宣的平等?
一个极其可怕、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念头,在苏媚的脑海里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
如果……如果那个拥有着恐怖体力的年轻人,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钱的体育生呢?!
如果从那个温泉别墅的周末开始,黄向平就对她和林然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