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年轻人,本身就是这个顶级权力圈子里的一员,甚至……是一个连黄向平这种资本老狐狸都要去小心翼翼讨好的、背景通天的真正大人物?!
那她和林然这大半个月来的自鸣得意算什么?
他们两口子躲在家里意淫着阶级优越感、把对方当成底层按摩棒的恶趣味,岂不是像两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他们是不是早就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黑手,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足以将他们碾成粉末的巨大阴谋里?!
不仅如此,当时站在她前面,那个戴着金色面具、逼迫她用嘴伺候的男人,又是谁?
那个金色面具男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连喘息声都极其克制。
但那种居高临下、那种把她当成最卑贱、最不值一提的物品的冷酷气息,那种上位者独有的生杀予夺的压迫感,却比黄向平还要令人胆寒。
疑问、恐惧、未知的迷茫,像滚雪球一样在苏媚的心里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那个正专心开车、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沉浸在绿奴狂喜和虚假安全感中恶心笑容的丈夫。
在这一刻,苏媚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恐惧。
她深切地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林然。
林然虽然是个疯狂的变态,但也是最爱她的丈夫。
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惹上的可能不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底层学生,而是真正的、随时可以捏死他们的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这个家恐怕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这场看似由黄向平主导的、为了满足林然性癖的调教游戏,背后的水实在太深、太浑浊了。
而她苏媚,曾经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首席总监,如今已经在这场夹杂着欲望与权力的交易中,彻底沦为了一颗身不由己的过河卒。
前方等待她的,究竟是让她彻底迷失的更极致的感官盛宴,还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想到这里,苏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随即,她又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身体已经食髓知味,那她只能将所有的恐惧压在心底,用放纵来麻痹自己。
迈巴赫继续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我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虽然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但我的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偏向副驾驶座上的苏媚。
哪怕她此刻被那件宽大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我眼里,她刚才在那场权贵酒会上艳光四射的模样,以及她刚刚吐露的那些在密室里被三个人轮番蹂躏的荒唐经历,已经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让人发狂的魔力。
“老婆,你真美……”我咽着干涩的唾沫,毫不吝啬、甚至是带着几分病态痴迷地夸赞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你今晚绝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那些大老板,肯定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苏媚听到我的声音,将思绪从那些恐怖的推测中强行抽离出来。她当然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恐惧。
她那双水雾未干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与妩媚。
她偏过头,看着我这副因为意淫和隐秘刺激而满脸涨红、额头冒汗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动情的微笑。
“老公,我真的美吗?”她娇滴滴地嗔怪道,声音甜得发腻,“你好好看路呀,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看不够……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特别是今晚的你……”我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声音却抖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听到我的回答,苏媚突然动了。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副驾驶的安全带。
然后,她的上半身微微倾斜,越过中央扶手,直接凑到了我的驾驶座旁。
她将那张娇艳欲滴、还带着几分残妆的脸庞,缓缓凑到了我的耳边。
那一瞬间,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多种古龙水与酒精的甜腻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我死死包围。
“老公……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有多美?”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如兰花般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这股热气,激起我浑身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就在我被这股热气吹得浑身发酥、大脑发晕时,她那只依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已经像一条极其灵巧且危险的水蛇一样,顺着我那件廉价的黑西装外套下摆探了进去,径直滑向了我的西装裤裆。
此时此刻,在经历了漫长的偏厅苦等、车内的疯狂倾诉,以及她刚才那番刻意放荡的言语刺激后,我那里早已经硬得像一块快要爆炸的烙铁,把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