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嗯嗯……”压抑到极致的哭喘,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疯狂迎合——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屁股不停向上挺起,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骚穴就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肉棒,滚烫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把我们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又狼藉。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成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轮奸、被羞辱、被当成肉便器?”
苏媚爽的直叫,声音却又软又浪,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
“是……我是贱货……我是天生欠操的骚婊子……贱王八老公……求你……用最脏的话骂我……把我操烂……啊……好深……你的鸡巴好烫……要被你操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我红着眼,更加凶狠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操得浑身发颤,阴道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烂婊子!在爸妈隔壁被我干得浪叫,还敢说自己是乖媳妇?你他妈就是个只会张开腿求操的公共肉便器!叫啊,继续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呜啊……要去了……贱老公……我快要被你操到高潮了……求你……别停……把我操坏掉……操坏你爸妈眼里的乖媳妇……啊……啊……要喷了……!”
老木床摇晃得越来越剧烈,“吱呀吱呀”的声音几乎盖不住我们湿淋淋的“噗滋噗滋”抽插声和压抑又下流的哭喘。
在这间充满纯真回忆的旧卧室里,在父母卧室一墙之隔的极致禁忌下,我们彻底沉沦,陷入一场自甘堕落、极致羞耻又极致快感的灵魂交媾狂欢……
春节的假期总是短暂得让人猝不及防。
大年初六的清晨,小城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昨夜未扫净的红色鞭炮碎屑。
我和苏媚已经提着行李箱,站在了高铁站的月台上,准备踏上返回北京的旅程。
月台上冷风呼啸,苏媚穿着那件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围巾,只露出一双有些疲惫的桃花眼。
“回北京咯,今年我们公司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等过完年,黄哥也该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去机场接他。”我拉着行李箱,满脑子都是回北京后继续那种刺激生活的期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黄向平赶紧回来。
听到“黄哥”和“回北京”这两个词,苏媚的身体在寒风中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铁轨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这几天在老家,那种传统的家庭氛围、那种扮演贤妻良母的宁静,就像是一剂短暂的麻醉药,暂时封锁了她内心的恐惧。
可是现在,麻药的时间到了。
即将开往北京的那列高铁,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钢铁巨兽,正准备将她重新吞噬进那个深不见底的魔窟。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回到北京,意味着什么。黄向平回来后,又要带着她玩什么过分的游戏。
还会再叫来哪些人一起,是之前那个在温泉别墅里戴着眼罩、满身海盐薄荷味的“体育大外援”;那个在蒙面舞会上面具遮脸、将她按在休息室大床上疯狂冲撞的“黑面具男”;还会有谁?
这些思绪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彻底将她网死在了里面。
高铁进站的鸣笛声,像是一声凄厉的催命符,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婆,车来了,咱们走吧。”我兴奋地拉起她的手。
“嗯……走吧。”
苏媚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逃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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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一个走上断头台的死囚,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我一起,踏上了这趟驶向风暴中心的列车。
在北京的那座巨大钢铁森林里,那场短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经宣告结束。
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足以将她彻底撕碎的职场与肉体的双重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