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长假,就像是一场华丽却极其脆弱的肥皂泡,当返程的高铁缓缓驶入北京南站,扑面而来的干冷空气和熟悉得让人窒息的雾霾,瞬间将我们在老家那层“模范夫妻”的温馨伪装戳得粉碎。
重新回到这座庞大、冰冷、由钢筋水泥和无情资本构筑的钢铁森林,我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将老家那些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家长里短彻底抛诸脑后,重新披上了各自沉重的战甲。
我回到了公司,继续做着那个外表看似稳重、实则满脑子都塞满了妻子淫秽画面的合伙人;而苏媚,也重新穿上了她那套严丝合缝、不容侵犯的高定职业装,踩着锋利的红底高跟鞋,在XX集团三十八楼的办公室里,继续扮演着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首席总监。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上班的平静。
黄向平并没有在节后立刻出现。
他一直陪着国外的老婆孩子,仿佛彻底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了一般。
这段时间里,我和苏媚之间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年前在办公室和密室里的那些荒唐,估计是在老家的那种温馨的场面还停留在脑海里,舍不得将那份平淡的温馨破坏掉。
直到正月彻底过完,空气中甚至隐隐有了几分初春的暖意时,黄向平才姗姗来迟地返回了国内。
他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约苏媚见面。
那天晚上,我亲自开着车,把苏媚送到了一家位于国贸云端之上的顶级法餐厅。
黄向平不仅包下了最私密、视野最好的全景包间,还特意给苏媚带了一份极其昂贵的“新年礼物”——一条价值不菲的宝格丽高定版满钻蛇形项链。
当我半夜去地下车库接苏媚回家时,我原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带着满身的酒气、凌乱的衣衫和被狠狠蹂躏过的疲惫坐进车里。
可是,我错了。
苏媚上车时,不仅衣着整齐,甚至连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她的脖子上新戴着那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但在她的脸上,我却看不到丝毫被名贵珠宝取悦的欣喜,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不安与紧绷。
“老婆,今晚……黄哥没碰你?”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带着几分诧异和隐隐的失落问道。
苏媚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他今天倒是没有碰我,他今晚……甚至客气得让我觉得害怕。”
确实如此。
据苏媚后来断断续续的描述,黄向平这次回国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以上位者的姿态、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粗暴去享用她的身体;也没有再把她带去那些充满变态道具的密室或者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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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在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让苏媚感到极度不安的、近乎讨好和栽培的客气。
他仔细地询问苏媚在XX集团的工作进展,关心她的身体,甚至亲自替她切好牛排。
这种反常,并没有让苏媚感到轻松,反而让她内心的警铃大作。
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掠食者突然收起了獠牙开始喂食,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为下一场更大的围猎做准备。
很快,苏媚的这种恐惧就被印证了。
进入三月份以来,黄向平开始频繁地让苏媚陪他去参加一些极其私密的高端“局”。
这些局,规格高得令人咋舌。
有时候是设在隐藏于什刹海深处、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四合院里的“家宴”;有时候则是京城某家顶级私人会所里、安保极其森严的深宵牌局。
在这些场合里,我偶尔还会充当司机。
当我把苏媚送到那些门口站着黑衣保镖的地方后,我就会把车停在会所楼下的阴影里。
如果公司里不忙,我就会坐在冰冷的车厢里,像一只躲在暗处的绿头苍蝇,一边抽着烟,一边幻想着楼上可能发生的淫靡画面,在孤独的等待中品尝着那种扭曲的绿奴快感。
如果我忙,我就干脆不去了,让黄向平送苏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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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黄向平确实信守了某种不知名的“底线”。
他依旧没有再让任何第三个人来一起玩过苏媚,也没有在这些局上强迫苏媚脱下衣服去伺候谁。
表面上看,苏媚只是一个很体面、也很漂亮动人的女伴。
可是,随着参加这种局的次数越来越多,苏媚内心那根紧绷的弦,没有松懈,倒是被越扯越紧,直到勒出血来。
因为,作为一个在职场里摸爬滚打了十来年的精明女人,苏媚在这些烟雾缭绕、筹码动辄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牌桌旁,震惊地察觉到了一个让她三观崩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