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边,是曾经和自己有过无数次肉体纠缠、甚至当着丈夫面偷情的前情人阿诚;
她的右边,是将她当成活体贡品、一步步把她推向深渊的幕后黑手黄向平;
而在她的正前方,站着的,则是那个曾经戴着面具、把她最隐秘的尊严撕得粉碎、将她彻底玩到潮喷的二代太子爷,汪童元!
三个和她有着最深层、最肮脏肉体关系的男人,此刻却在这个衣冠楚楚的商业路演现场,像模像样地谈论着投资和孵化!
汪童元的目光并没有在苏媚身上做过多的停留,他伪装得极其完美,就像是真的在看一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下属带来的普通女伴一样。
看到汪童元和她装不熟,苏媚也就顺意为止。
可是,苏媚也清楚的感受到,当他那深邃的目光偶尔掠过她的胸口和被包臀裙包裹的腰际时,那种隐藏在正经西装下的、仿佛瞬间剥光她所有衣服的侵略性和戏谑,有多么的可怕!
苏媚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知道,自己一秒钟都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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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下去,看着黄向平那副谄媚的嘴脸和汪童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定会当场失控、彻底疯掉的!
“嗡嗡——”
就在这时,苏媚一直紧紧捏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配合地震动了一下。
那其实只是一条提醒话费余额不足的垃圾短信,但在苏媚眼里,却是唯一能让她名正言顺逃离现场的救命稻草。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锁手机,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不好意思,黄总,阿诚,汪少。”苏媚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瞬间恢复了那种属于首席总监的极致冰冷与决绝,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起伏,“公司那边突然有个紧急的设计需求需要我立刻回去商议一下。项目的事情你们先聊,我得先失陪了。”
“哎?这就要走?好不容易碰上,还说一会路演结束了一起喝杯咖啡呢。”阿诚显然有些遗憾,他还想多探探苏媚和黄向平之间的底。
黄向平的脸色变了变,他刚想开口阻拦:“苏总监,这个场合你……”
“黄总,工作上的事耽误不得,尤其很多事还要我拍板。”苏媚根本不给黄向平任何回旋的余地,她用一种公事公办、甚至透着几分冷硬和不耐烦的语气,直接打断了黄向平的话。
然后,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甚至连最基本的点头道别都没有给汪童元。
她极其决绝地转过身,踩着那双锋利的红底高跟鞋,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群。
她走得极快,背影决绝而孤傲,像是在逃离一场即将发生大爆炸的灾难现场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的巨大玻璃门走去。
“苏总监!”黄向平在后面低声叫了一句,跟上了两步。
可是苏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她没有再等他,也没有回头。
冲出五星级酒店旋转大门的那一刻,三月份料峭的春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苏媚滚烫的脸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觉得这刺骨的冷风比里面那种奢靡、虚伪的空气要好闻一万倍。
她连叫网约车的时间都不愿意等,直接踩着高跟鞋冲到马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刚下客的出租车。
“师傅,走!快走!”
苏媚拉开车门跌坐进后排,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冲着司机喊道。
出租车如同一条泥鳅般,迅速汇入了北京拥堵的车流中。
苏媚瘫倒在充满烟草味的后座上,浑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她转过头,透过车子的后车窗,看着那座渐渐远去的豪华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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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金碧辉煌的会场里,阿诚和那个让她感到彻骨恐惧的汪童元,肯定还在那里并肩溜达着,谈笑风生。
而她,就像是一个看破了惊天骗局、却又无能为力的逃兵。
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被欺骗的愤怒与对未来深渊的极度恐惧,孤零零地逃离。
逃回那个有着一个沉浸在意淫的变态丈夫的、所谓的“家”中。
她知道,逃避是没用的。
这三位男人的同框,只是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场足以将她和林然彻底碾碎的资本与权力的暴风雨,终于还是彻底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