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确定,这三个人之间,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就在阿诚暗自思忖的时候,一直单手插兜、沉默不语的汪童元,突然动了。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宴会厅大门的方向。
随后,他端起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腥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汪童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邪笑,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一句话:
“苏总监,真不错。”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轻佻得就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刚摆上橱窗、标价高昂的精美商品。
听到这句话,黄向平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但他那双老练的眼睛里却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他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识一样,赶紧附和着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知趣且露骨地说道:
“是是是,汪少好眼光!这苏总监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也很漂亮,确实是少见。汪少要是改天……改天再有时间,我安排个清静的地方,叫上苏总监我们再喝几杯。”
两人这番短暂而隐秘的交锋,字字句句都透着一种将女人当成玩物随意送出的肮脏与理所当然。
而站在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阿诚,清清楚楚地将这段对话听进了耳朵里。
听到汪童元的那句“苏总监真不错”,阿诚的心里猛地一沉,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震惊、酸楚和强烈嫉妒的复杂情绪,瞬间如同野草般在他的胸腔里疯长!
阿诚并没有听懂汪童元这句话背后那种“已经彻底享用过、并且食髓知味”的深层含义。
汪童元也根本没有向阿诚透露他的那些隐秘的、充满暴力与变态的地下调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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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汪童元是谁,阿诚是知道的。
在京城的投资圈子里混,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汪家的这位太子爷?
汪家背景深厚,手眼通天,是这个圈子里真正的金字塔尖。
在阿诚看来,汪童元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什么绝色美女没见过?
今天在路演现场,估计只是偶然看到了打扮得知性端庄、气质出众的苏媚,起了几分二代常见的猎艳心思而已。
可是,阿诚虽然知晓汪童元的身份,但他却通过黄向平刚才那番急不可耐的“拉皮条”嘴脸,将苏媚和黄向平之间的关系,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是这样……”
阿诚在心里暗暗咬了咬牙,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一个让他感到无比愤怒和屈辱的逻辑链,在阿诚的心里彻底成型了。
他太了解苏媚了。
苏媚作为上市公司的首席总监,年薪百万,她根本就不缺钱!
以她的傲气和工作能力,她也绝不是那种为了上位、为了名利去出卖肉体讨好老男人的捞女。
她现在像只高贵的金丝雀一样跟在黄向平身边,任由黄向平拿她去送人情,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她是在单纯地满足林然这个变态丈夫的绿帽癖!
阿诚知道林然有那种喜欢看妻子被别人上的怪癖,毕竟他和林然苏媚夫妇也玩了很久了,最刺激的一次就是那个春节,他们就在我们北京的家里当着躲在老家楼顶的我,开着视频直播疯狂做过爱。
阿诚一直以为,自己这个老同学、帅气又多金的的情人,是我们夫妻寻求刺激的最佳人选。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为了满足我那不断膨胀、越来越猎奇的变态心理,苏媚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她竟然去委身于黄向平这种年纪一大把的资本老男人,仅仅是为了给我提供那种“妻子被大佬霸占”的阶级落差快感!
而黄向平这个老东西,显然是看穿了我的变态癖好,借着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霸占了苏媚。
今天带着她来这里,更是包藏祸心——他想顺水推舟,用苏媚的美色去攀附、去贿赂更多像汪童元这种拥有顶级背景的二代!
一想到昔日那个在自己大床上、用迷人嗓音叫着自己名字的白月光;那个在自己身下狂野绽放的女人,如今却仅仅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私欲,就甘愿沦为老男人在牌桌上用来交换资源的筹码,甚至马上就要被洗干净送上别的男人的床,阿诚的心里就感到一阵深切的扭曲与不甘。
“黄向平个老东西,他也配占有她?他也配拿她去送人?林然这家伙越来越没救了,真是个十足的废物!”
阿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眼神深处燃起了一团充满征服欲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