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华尔街镀金归来、手握几千万美金基金的新晋投资人!
他也跨入了所谓的精英圈子,他也有资格穿上这身高定西装,在这个名利场里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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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苏媚的“堕落”,阿诚没有觉得她肮脏,反而生出了一种强烈又病态的占有欲。他想要把苏媚从黄向平的手里硬生生地“抢”回来!
这不仅是为了重温旧梦,更是为了向苏媚证明,他阿诚现在也是资本圈里的一号人物,也能给我提供那种刺激,凭什么要让一个糟老头子捷足先登?
然而,阿诚聪明一世,却在这个最关键的环节上,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夫妻俩玩过火的绿帽游戏;他以为黄向平只是利用了我的癖好在占便宜。
他绝对无法想象,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潜规则”故事背后,隐藏着一个多么变态、多么惊世骇俗的真相!
他根本不知道,我和苏媚这对夫妻,早就已经在精神上彻底崩溃,认了黄向平为主!
他更不知道,那个被他认为只是“起了猎艳心思”的汪童元,其实早已经把苏媚里里外外开发了个遍,而且还不止一次!
阿诚的这种信息差和错位的认知,注定了他接下来的行动,无异于是在深渊的边缘疯狂试探。
“黄总,汪少,那你们先聊,我那边还有个初创团队的案子要去跟进一下,就不打扰二位了。”
阿诚自然地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换上一副无可挑剔的精英笑容,举起酒杯向两人示意了一下。
“好说,阿诚老弟先忙。”黄向平此刻满心思都在想着怎么讨好汪童元,根本没空搭理阿诚。
汪童元这会心思早就在苏媚身上了,他很想和黄向平聊聊下次什么时候再玩苏媚,端着手里猩红的酒液,嘴角挂着那抹令人猥琐的微笑,随便和阿诚告别。
阿诚转过身,端着酒杯走入人群。
在远离了那两人之后,阿诚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落地窗前,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拨通了一个在京城商业调查圈子里颇有些人脉的私家侦探朋友的电话。
“喂,老X,是我,陈诚。”电话接通后,阿诚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视着会场里的人群。
“哟,诚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要查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
“查一查XX集团的黄向平,重点查他最近这大半年来的资金流向。另外,查一查XX的首席总监苏媚。我要知道她最近所有的行踪轨迹,以及她和黄向平之间,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阿诚语气冰冷且果断。
“黄向平和苏媚?这黄向平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苏媚倒是没听过!”对面的声音顿了顿,随后轻笑道,“不过既然诚哥发话了,只要钱到位,没什么是不能查的。”
阿诚没有立刻回应。
他举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沉思了一会儿。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在休息区,黄向平那副对着汪童元点头哈腰、急于表现的奴才相。
黄向平好歹也是个资产雄厚的商界大佬,平时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
就算汪家势大,汪童元毕竟是个年轻晚辈,黄向平刚才那种几乎是摇尾乞怜的客气程度,实在有些反常。
“老X,顺便再帮我查件事。”阿诚对着电话补充道。
“您说。”
“调查一下黄向平和汪童元最近的关系。汪少什么背景我清楚,但刚才在会场,我看到黄向平对他客气得有些离谱。你从老黄这边的外围查起,看看他们之间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私底下的利益输送或者见不得光的合作。”
“汪少?”电话那头的老鬼吸了一口凉气,“诚哥,您都知道汪少的背景,这事儿可不好随便打听。我只能尽量从黄向平这边的账面和外围社交圈去侧面敲打,真要触及核心,我可不敢打包票。”
“嗯,从老黄那边侧面查就行,别去触汪家的霉头,自己小心点。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阿诚看着窗外北京城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
回想起大半年前在我家那张大床上,我们夫妻俩配合着自己玩的那些疯狂游戏,再联想到今天苏媚在黄向平身边的温顺模样,阿诚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说林然、苏媚这两个人,这半年来怎么都不怎么和我玩了……”阿诚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自言自语地低声呢喃道,眼底燃起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较量的心思,“原来是被这老东西截了胡。我倒要看看,这个黄向平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