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媚儿,咱们这是互利共赢的好事。我已经跟汪少定好了,这周六晚上八点,我会派司机去你家楼下接你。乖乖准备一下。】
【哦对了,前两天我又重温了一下在温泉别墅时,你老公亲自在旁边跪着给你录的那段视频。你高潮时的样子真是太美了,百看不厌。这可是咱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我一定会把它当成宝贝一样锁在保险柜里,可千万不能不小心流传出去,你说对吧?好好休息,周六见。】
“啪——!”
手机从苏媚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混蛋……无耻的混蛋……”
苏媚痛苦地捂住脸,顺着梳妆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绝望到极点的悲鸣。
黄向平这几段话,又哄又骗,把肮脏的权色交易包装成了顺应她和林然欲望的“美差”,却在最后,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那段视频作为隐晦的威胁。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拿捏。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只用一句“千万不能不小心流传出去”,就彻底斩断了苏媚所有的退路。
她敢不去吗?她不敢。那个视频一旦曝光,她的事业、她的体面,她拼搏了半生才拥有的一切,全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在绝对的死局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后,苏媚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桃花眼,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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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然地捡起地上的手机,用僵硬的手指,在那条充满恶心蛊惑的对话框里,敲下了一个字。
【好。】
这一个字,抽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灵魂,也宣告着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
时间就像是催命的沙漏,无情地流逝着。
周六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烦躁的沉闷。
我因为早就接到了黄向平的暗示,知道今晚是苏媚去“伺候”他的日子。
为了不打扰妻子去“赴约”,也为了给我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去沉浸在那种变态的意淫中,我借口公司有应酬,早早地就离开了家。
临走前,我看着苏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虽然也有一丝丝的愧疚和心疼,但我不知道黄向平对她的威胁,所以眼里更多的反而一种极其期待、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眼神打量着她,嘱咐道:“老婆,今晚黄哥叫你出去吃饭,你在外面少喝点酒,别太累了。早点回来。”
我没有装傻,此时我依然不知道苏媚在遭受着什么?
家里只剩下苏媚一个人。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半。距离黄向平派车来接她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半小时。
苏媚像是一缕游魂,幽幽地走进了衣帽间。
这里挂满了她平日里穿的名贵职业套装,每一套都剪裁得体,严丝合缝,代表着她作为首席总监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可是今天,黄向平昨晚又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指令:【汪少觉得你穿套黑色的蕾丝镂空内衣应该会很有韵味,对,就是之前穿过的那套。今晚把它穿在里面,外面披件风衣就行。】
苏媚的目光越过那一排排光鲜亮丽的外套,最终死死地定格在衣帽间最底层、一个平时被她锁起来的隐秘抽屉上。
她伸出手,手指刚一触碰到冰冷的抽屉把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抽屉里装的,是这大半年来,黄向平和林然为了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逼着她买的一件又一件极其暴露、下流的情趣内衣。
那套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苏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别墅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春光大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