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就是穿着那套耻辱的东西,被黄向平按在地上,被一次次地送上高潮。
一想到马上又要穿上那套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衣服,甚至连件正经衣服都不让穿,就只披件风衣去见那个将她视作玩物的汪童元,苏媚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愤与怨恨!
凭什么?她明明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人,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随意地摆弄、指定穿着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她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冲进厨房拿把刀,把这些肮脏的布料统统剪得粉碎!
可是,她不敢。黄向平那句阴阳怪气的威胁,像毒咒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
苏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那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那套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黑色蕾丝。极少的布料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最后的可怜尊严。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套薄如蝉翼的内衣拿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手指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蕾丝布料的瞬间,一种极其诡异、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突然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大脑里那些抗拒和屈辱的声音,竟然渐渐被回忆中那种肉体碰撞的泥泞声所取代。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柔软,竟然在巨大的羞耻感中,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丝滚烫的湿意……
那丝不受控制的湿意,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苏媚仅存的自尊上。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
她恨透了自己这具身躯!
这大半年来,在林然那种变态的推波助澜和黄向平那些层出不穷的下流调教下,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强行重置了程序的机器,甚至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
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肉体却在战栗着迎合。这种灵魂与肉体被彻底撕裂的错位感,让苏媚感到比死还要绝望。
时间不容许她有更多的挣扎。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脱下了身上那套代表着独立女性尊严的居家服,换上了那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冰凉的蕾丝贴在滚烫的肌肤上,那种极少布料带来的空荡感和暴露感,让苏媚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镜子里的她,化着最精致端庄的妆容,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可是脖子以下,却穿着只有在最下贱的风月场所才会出现的淫靡装扮。
那两团挺拔被黑色的细带勾勒得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更是只有几缕可怜的蕾丝堪堪遮掩。
太羞耻了。
苏媚痛苦地闭上眼睛,抓起旁边的一件质地硬挺的卡其色长款风衣,死死地裹在身上,将腰带系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她骨子里的堕落。
风衣里面是真空的,除了那套少得可怜的内衣,她什么都没穿。
每走一步,风衣粗糙的内衬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今晚,她将以怎样一种低贱的姿态,去取悦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
晚上七点五十分。
苏媚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打着伞,像个幽魂一样走出了单元门。
雨还在下,初春的夜风冷得刺骨。
小区门外的路边,一辆通体漆黑、挂着特殊牌照的迈巴赫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像是一头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它的猎物。
司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恭敬地替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那种训练有素的冷漠,让苏媚越发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媚僵硬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