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香气。
苏媚死死地攥着风衣的衣角,双腿紧紧地并拢着。
车子在雨夜的北京城里平稳而飞速地穿梭,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的脸上交替明灭。
她不知道这辆车要开向哪里,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坠入哪一层地狱。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驶出了繁华的市区,最终驶入了西山深处的一座极其隐秘的私人庄园。
这里的安保森严得令人咋舌,迈巴赫经过了足足三道岗哨,才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主楼前停下。
“苏小姐,到了。汪总在顶层的套房等您。”司机转过头,语气毫无波澜。
苏媚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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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那栋奢华得仿佛宫殿一般的建筑。
在一名上了年纪的管家引领下,苏媚走进了一部专属的观光电梯。
随着电梯一层层拔高,苏媚觉得自己的氧气也在一点点被抽干。
风衣底下,那具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战栗,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叮——”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
管家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退下了。整个顶层安静得只有苏媚高跟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的声音。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双开沉香木大门。
苏媚走到门前,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停留了足足半分钟,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平层套房。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北京城在雨夜中朦胧而璀璨的灯海。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错落有致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而在落地窗前的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男人,正随意地坐在那里。
汪童元。
他今天没有穿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高定西装,而是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狭长、透着极致傲慢与侵略性的眸子,直直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苏媚。
没有眼罩,没有那张黑色的羽毛面具。
在这个完全私密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空间里,汪童元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用他原本的、高高在上的面目,审视着属于他的猎物。
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苏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双眼睛彻底洞穿了。
那种曾被他在身下粗暴撕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
汪童元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忤逆的绝对命令。
苏媚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每走一步,风衣下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双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泥泞感也越发明显,提醒着她那可耻的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