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北京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倒春寒的夜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冷冽的泥土气息。
城市的高架桥上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夜色中平稳地疾驰。
车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开一点音乐,只有极佳的隔音系统过滤后传来的微弱胎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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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女欢愉后的靡靡之气,在封闭的空间里缓慢发酵。
出乎苏媚意料的是,今晚送她回家的,不是某个冷漠的司机,而是汪童元本人。
这位高高在上的二代太子爷,此刻正穿着那件略显凌乱的黑色丝绸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单手掌控着方向盘。
他没有戴名贵的腕表,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身上裹着汪童元那件宽大的、质地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
大衣里,她原本那套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已经被扔进了那个庄园的垃圾桶,汪童元让人给她换上了一套柔软的高定真丝打底裙。
从庄园出来,一直到现在,苏媚都没有见到黄向平的影子。
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在她面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黄总,那个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甚至用视频威胁她的老狐狸,在这场权力的交接仪式中,连露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条尽职尽责的猎犬,把最鲜美的猎物叼到了主人的王座前,然后就乖乖地退到了黑暗的角落里,摇尾乞怜地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苏媚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复杂。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被汪童元那样粗暴、彻底地占有和蹂躏之后,会崩溃,会痛不欲生,会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在车里痛哭流涕,甚至寻死觅活。
可是,她没有。
相反,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恐惧、屈辱,以及后来那种理智与肉体彻底割裂的极致高潮后,当汪童元将那件昂贵的大衣披在她肩上,亲自替她拉开奔驰大G的车门时,苏媚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十二级飓风后,废墟之上死一般的静谧。
汪童元亲自开车送她,这个举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信号——她不再是黄向平手里随意把玩的筹码,也不再是随便哪个外援都能操弄的玩物。
从今晚开始,她身上被打上了“汪童元”的烙印。
在这座等级森严的城市里,这是一种绝对的权力庇护。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骨子里那种对强权的畏惧,在汪童元“粗中带细”的调教下,竟然已经开始悄然向着慕强和依赖转变。
“在想什么?”
汪童元低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他没有转头,深邃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况,但那股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却瞬间笼罩了苏媚。
“没……没什么。”苏媚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猫。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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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大G缓缓停在了苏媚家所在的中产阶级小区门外。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去推车门,一只大手却突然伸过来,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汪童元凑近她,那双狭长锐利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他低下头,在苏媚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汪童元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津液,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回去好好做你的林太太。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但我什么时候要你,你就要随时张开腿。懂了吗?”
苏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像恶魔一样的男人,那句反抗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极其温顺的低语:
“懂。。。。。。了……汪总。”
汪童元满意地勾起嘴角,松开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