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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半,苏媚像一缕幽魂一样,推开了家里的防盗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他们这个中产阶级小家的淡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玄关的鞋架上,林然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那里。
他还没有回来。
苏媚换上拖鞋,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径直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打开刺眼的顶灯,苏媚脱下了汪童元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以及里面那条丝滑的打底裙。
她赤裸地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
她的锁骨上、修长的脖颈处,甚至隐秘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咬痕和疯狂吸吮留下的草莓印。
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在这具身体上经历了一场怎样惨烈而疯狂的掠夺。
苏媚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她拿起沐浴露,机械地、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那种属于汪童元的冷冽气息,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以往如果经历了这种事,她会在花洒下崩溃大哭,会觉得恶心、屈辱。
可是今晚,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
她的脑海里,一半是老公林然那个变态跪在地上录制视频的恶心嘴脸,一半是汪童元在落地窗前,用绝对的权势和肉体力量将她彻底碾压的画面。
洗完澡,苏媚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真丝长袖长裤的居家睡衣。
她将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将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平静地躺在了那张属于她和林然的双人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像是一只已经死去的蝴蝶,被权力做成了最精美的标本,安静地陈列在玻璃柜里。
……
凌晨四点。
我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像个游魂一样从清吧里飘了回来。
我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却又极度恐惧的撕裂状态中。那段只有十五秒的语音,像是一首无限循环的魔咒,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播放。
汪童元那低沉傲慢的声音,苏媚那带着哭腔、被迫迎合的下贱娇喘……
我用颤抖的手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媚均匀的呼吸声。
我借着走廊的微光,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我原以为,经历了那种被顶级权贵非人般的摧残和掠夺后,苏媚回来后,一定会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或兴奋的等待和我分享或整夜失眠、暗自垂泪。
我甚至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一万种虚伪的安慰说辞,准备面对这刺激的一刻。
可是,当我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我愣住了。
苏媚侧着身子,睡得很安稳。
她穿着最保守的长袖居家服,海藻般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张在语音里哭喊得撕心裂肺的绝美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恬静、圣洁,就像是一个从未受过任何世俗污染的女神。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还保存着那段淫靡到了极点的语音,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拥有怎样可怕的攻势,我甚至会以为,她今晚只是去和闺蜜喝了一场平静的下午茶。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揪住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