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借着月光,死死地盯着妻子那张完美的侧脸。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受害者的范畴。
她没有向我求救,没有跟我哭诉,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恐慌都没有带回家里。
她就像是把那个在那间顶层套房里、被男人按在落地窗前疯狂抽插的“荡妇苏媚”,彻底留在了门外;而带回这个家的,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妻子苏媚”。
她越是平静,我心里的那种恐惧就越是深入骨髓。
我隐隐感觉到,我那个引以为傲的“绿奴游戏”,已经孕育出了一个我根本无法掌控的怪物。
我的妻子,正在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完成了某种可怕的心理蜕变。
……
第二天清晨。
初春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纱窗,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我因为宿醉和过度的心理折磨,睡得并不好。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空了。
空气中,飘来了一阵煎鸡蛋和烤吐司的诱人香味。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阳光正好。
苏媚正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粉色居家服,外面还系着一条干净的纯棉围裙。
她将一头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她正在用铲子小心翼翼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旁边的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煮着我最爱喝的黑咖啡。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苏媚回过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媚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迷人的微笑。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眼神清澈透明,没有一丝阴霾。
“老公,你醒啦?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温婉,就像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里、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给丈夫做早餐的完美娇妻。
这半年来,自从我们的婚姻卷入了这场更变态的游戏中,她起初是有点不好意思带有一丝羞涩,然后是好奇兴奋的,如今这般平静的倒是很少见。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样平静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过话了。
可是现在,看着她那如沐春风般的完美微笑,听着她那温柔的语气,我的心底却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深入骨髓的惊悚感!
昨晚!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昨晚!
她刚刚在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顶级权贵身下,被操得哭喊求饶、喷水失禁!
她的那具身体,此刻恐怕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暴虐的吻痕!
可是现在,她竟然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穿着最保守的衣服,站在这里为我这个废物体贴地煎鸡蛋?!
这种极端的“表里不一”,这种完美伪装下的深渊,构成了一种极强的心理惊悚感。
就像是你在凝视着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却知道那玉石里面,正爬满了腐烂的蛆虫。
苏媚在用这种诡异的平静告诉我: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手脚冰凉。我僵硬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呆呆地看着她将装满精致早餐的盘子端到我的面前。
“发什么呆呢?”
苏媚在我对面坐下,自然地端起她那杯温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煎蛋放在了我的盘子里。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