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股变态的高潮渐渐平息后,今天早上苏媚在餐桌旁那冰冷、鄙夷的眼神,那句高高在上的“不告诉你”,却像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我的狂热。
“可是……黄哥……”我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和恐慌,“如果她真的那么爽,被操得心服口服了,为什么她今天早上对我的态度全变了?”
我急切地追问:“以前不管怎么样,不管是被谁操,或者被你调教了什么,她虽然偶尔觉得羞耻、觉得屈辱,但多少都是乐于和我分享的,哪怕是骂我几句,至少还能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可是今天早上……我一问她昨晚的事,她反倒不愿意了!甚至……甚至用一种很恶心、很看不起我的眼神瞪我!她根本不搭理我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太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了。
我可以接受她成为荡妇,我可以接受她被别人干,但我不能接受她完全脱离我的剧本,把我这个“观众和导演”踢出局!
电话那头的黄向平沉默了一秒钟,随后,自然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作为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他太懂得怎么稳住我这个废物的心理了。
他绝不会告诉我,苏媚已经彻底黑化,已经变成了那位太子爷的专属金丝雀,而我已经被单方面剥夺了参与的资格。
他必须用一套合情合理的谎言,继续将我套牢在这个虚假的安全网里,让我乖乖地给他们当掩护。
“林老弟啊,说到底,你还是不够了解女人。”
黄向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胸有成竹、慢条斯理地向我解释道:“你想想,苏媚以前经历的那些,无论是健身教练还是我的那些手段,虽然也刺激,但到底还是在你们两口子拉扯的安全范围内的。但昨晚不一样!昨晚那位公子哥的冲击力太强了,那是降维打击!”
黄向平循循善诱地给我洗脑:“她不仅是身体被操开了,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极致快感。她是个骄傲的女人,也是个要脸的高管。昨天那种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着要男人操的放荡样子,对她自己的三观冲击太大了!”
“她今天早上不搭理你,不跟你分享,绝对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因为她心虚!她不好意思了!”黄向平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个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那种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极致爽感。这就好比一个一直装清高的烈女,突然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高潮,她能马上反应过来吗?”
“是……是因为心虚?因为不好意思?”
我愣愣地听着,原本慌乱、绝望的心,竟然在黄向平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当然!”黄向平继续在电话那头给我画饼,“女人嘛,身体虽然被开发到了极致,心理上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你别逼她太紧,这段时间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扮演好你的好老公。等她自己慢慢回味、慢慢适应了那种被大人物征服的快乐,欲罢不能的时候,她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主动扑到你怀里,高高兴兴地向你坦白她昨晚到底有多爽、流了多少水的。你就耐心等着看好戏吧!”
“好……好……我懂了黄哥!谢谢黄哥指点!”
我连连点头,像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抱住了黄向平给我的这个解释。
是啊,她一定是因为太爽了,爽到了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地步,所以才不敢面对我!
早上那个鄙夷的眼神,一定是我自己神经过敏看错了,那是她在极度心虚下的一种自我防卫!
她还是我的老婆,这依然是我掌控的绿奴游戏!
我就这样,在一种自我欺骗的半懵逼、半亢奋的状态中,对黄向平千恩万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瘫坐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件男人的羊绒大衣,心里的恐慌渐渐被一种变态的期待所彻底取代。
我决定听黄向平的话,给她时间,等她完全卸下伪装,心甘情愿地向我展示她那副被顶级公子哥彻底操服了的放荡模样。
然而,我这个可笑的跳梁小丑根本不知道,我满心欢喜等待的“坦白”,到底还会不会来。
我就这样自我催眠着,让我在这座坟墓里,躺得更安详了一些。
……
同一时间。
北京城郊外的一家高端私立儿童游乐园里,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苏媚穿着那件干练又不失温柔的米色风衣,戴着一副精致的茶色墨镜,安静地坐在旋转木马外围的VIP休息区长椅上。
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我们的女儿正穿着漂亮的艾莎公主裙,骑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随着欢快的童话音乐上下起伏。
女儿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在空气中回荡,时不时地冲着休息区的方向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
“妈妈!妈妈你看我飞得高不高!”
苏媚听到声音,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