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黄向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放松,带着几分慵懒和心照不宣的戏谑。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以及几声清脆的鸟鸣。
他显然正在某个顶级的私人俱乐部里,享受着惬意而奢靡的周末早晨。
听到他这副不紧不慢、甚至带着调笑的口吻,我满腔的绝望和恐慌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鬼一样:
“黄哥……你别跟我装傻!昨晚的语音我听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是说好了是你带她去吃饭吗?苏媚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衣服怎么都没了,为什么带回来一件男人的大衣,还有那条裙子上的东西……黄哥,你是不是又让她跟别人上床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嗡嗡作响,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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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黄向平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控和质问而生气。
作为一个把控人心、玩弄权术到了极致的老狐狸,他太清楚我此刻是个什么状态了。
他知道我这通电话不是来兴师问罪、捍卫丈夫尊严的,而是一个深陷绿奴泥沼的变态,在极度的嫉妒、恐慌和病态的兴奋中,向他乞求更多的“真相”和“刺激”。
“呵呵……”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洞穿一切的轻蔑。他顺水推舟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瞬间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
“林老弟,先别急着像个怨妇一样问是谁。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昨晚发给你的那段语音,你听着爽不爽?喜欢你老婆那种放荡的样子么?喜欢她那种被人操得死去活来、连哭带喘、大声求饶的样子么?”
黄向平的话,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我内心最隐秘、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毒瘤!
我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充血的大脑,在这几句赤裸裸的挑逗下,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病态的快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高高顶起的裤裆,屈辱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滑落。
“我……”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大脑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疯狂地吞噬。
“别掩饰了,林然。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黄向平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你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大清早打这个电话,看着你老婆带回来的男人大衣,闻着上面的精液味,你心里其实兴奋得要命,对不对?你现在裤裆里硬得都快炸了吧?”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间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终于卸下了最后的一丝伪装,将自己最变态的灵魂彻底暴露在了这个拉皮条的老狐狸面前。
“是……黄哥……我喜欢……”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流泪,一边喘息着承认,“我确实想让她完全地放开自己……我想让她完全沉浸在出轨、被别的男人干的快乐中……我想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放下高高在上的样子,变成一个会享受求欢的荡妇!这是我心里……最想要的结果!”
面对黄向平这种直击灵魂的诱惑和逼问,我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又一声,彻底承认了自己的变态与下贱。
“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黄向平爆发出一阵满意的狂笑,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艺术品,“既然你想要这种结果,那老哥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天大的忙。你以为就凭我这把老骨头,能把你那个心高气傲的极品老婆逼到那份上?”
黄向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又带着一丝强烈的炫耀和敬畏:
“跟你交个底吧。其实昨天,除了我之外,局上还有一位京城的二代公子哥。那可是真正手眼通天、背景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人家既多金,又年轻帅气,最关键的是,非常会玩女人!那本钱、那手段,绝不是咱们这种普通男人能比的。”
“京城的……年轻公子哥?”我愣住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件昂贵到令人发指的黑色羊绒大衣,以及大衣上那股霸道强势的古龙水味。
原来,操了我老婆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顶级二代!
“没错。”黄向平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苏媚昨天可是开了大眼了。那位公子哥对她很感兴趣,根本没用任何乱七八糟的道具,就凭着男人的真本事,把你老婆按在两百平米大平层的落地窗上,狠狠地操了整整半宿。苏媚昨天是差点被爽死,你看她连自己的衣服都顾不上穿了,衣服全被撕烂了,最后只能披着人家的衣服回来。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老婆这次,可是被一个最顶级的男人,操到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苏媚在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前,被一个年轻、高大、帅气的顶级权贵从后面狠狠贯穿的画面。
那种巨大的阶级落差,那种年轻霸道的肉体对一个已婚少妇的绝对碾压,让我的绿奴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核爆级别的满足。
我的身体在发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那个年轻权贵强壮的身体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