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汪童元直接粗暴地扯烂了苏媚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怜惜,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苏媚的细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以最残暴的姿态,整根没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啊——!!!”
苏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销魂的尖叫。那一刻,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得四溅。
“太大了……汪总……啊!慢点儿!要被顶穿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呜呜……要被您的大鸡巴撑坏了……”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凶狠的撞击声瞬间炸响,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苏媚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淫荡的肉浪。
“叫主人!”汪童元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怒吼。
“主人……啊!!主人操我吧……用力操我吧……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操爽……啊……好爽……要被操烂了……”
汪童元冷笑一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继续猛干,换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看看你这副浪样,”汪童元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着她又翘又圆的屁股。
“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操得太深了……我……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以后只想被主人操……只想给主人当肉便器……”
汪童元忽然把鸡巴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被扛到肩膀上,换成最羞耻的折叠体位,凶狠地压下去,再次深深贯穿。
“咕啾!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更加响亮,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苏媚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浪叫声完全失控。
“说!你那王八老公还能满足你么?”汪童元一边猛干一边逼问。
“不……不要……啊!!主人的鸡巴才能满足我……我现在都不怎么跟他做爱了,即使和他做爱都在想您的鸡巴……想着被您这样狠狠地操……主人……我好骚……我现在发现真的是个天生的骚女人……”
汪童元满意地低笑,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自己动!把你最骚的样子拿出来!”
苏媚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撑在汪童元胸口,腰肢疯狂地扭动,肥美的屁股上下套弄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主人……好爽……您的鸡巴把我的骚逼填得满满的……我爱死了……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汪童元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又冷又狠:
“高潮之前给我大声说清楚——你以后还是不是你老公的老婆?”
苏媚哭着尖叫,身体却更加疯狂地扭动:
“不是了……我不是他的老婆了……我以后只属于主人……只给主人操……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主人养的骚母狗……啊——!!!”
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苏媚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潮吹在汪童元的腹部。
汪童元却没有停下,他猛地抱紧苏媚,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换回最凶狠的传教士体位,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把她刚高潮的敏感身体操得不断抽搐。
“骚货,再叫大声点!我想要知道,你被我操得多爽!”
“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吧……啊……又要去了……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啊啊……”
我坐在车里,已经彻底崩溃。
听着妻子被操得一次又一次高潮,听着她用未曾听到过最下贱的的话羞辱我、否定我们的婚姻,我的鸡巴却在手里疯狂跳动,最终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喷射出滚烫浓稠的浊液。
而电话那头,汪童元的低吼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即将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我妻子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