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媚儿:我把最爱的女人送给别人之后——一个绿帽丈夫的十年沉沦与重生实录 > 第173章 她承认了(第1页)

第173章 她承认了(第1页)

那场犹如梦魇般、却又将我推向极致病态高潮的窃听事件,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核爆,彻底摧毁了我原本苦心经营的、自以为是的心理防线。

在御龙湾别墅区外,那个散发着浓烈精液腥气的逼仄车厢里,监听器的信号突然没了,短暂的贤者模式差点让我崩溃,我也感觉到了清醒后的一丝恐惧和屈辱,甚至想到我们会不会离婚。

短暂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又开始沉浸在那种淫靡的想象里,铺天盖地的阶级碾压和绝对屈辱的余波渐渐退去,我惊恐而又悲哀地发现——我的绿奴瘾,并没有因为现实的残酷而得到丝毫的治愈,反倒是像是一头被喂了带着血丝的生肉的野兽,被彻底激发出了最原始、最疯狂的饥渴,一股变态的欲望又从心底开始蔓延!

那种被彻底剥夺了“导演”资格、只能躲在暗处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窥探的刺激感;那种明知道自己的合法妻子正在被一个权势滔天的年轻男人按在身下疯狂肏弄,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问一句都不敢的极致阶级落差;还有苏媚在那个男人面前所展现出的那种毫无保留的绽放与下贱的沉沦……

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种浓度极高的精神毒品,日日夜夜地腐蚀着我的神经,让我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然而,最让我感到抓心挠肝、痛不欲生,甚至比杀了我还要难受的,是苏媚在现实里对我态度的转变。

自从那晚的窃听事件之后(当然,她并不知道我听到了全过程,更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汪童元的存在),她对我实行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信息封锁”。

后来我找时间查看那个监听器,原来是坏了,并非人为破坏的。

因为失去了监听器这个唯一的“上帝视角”,我再次沦为了一个彻底的瞎子。我只能靠着每天对她的观察,来饮鸩止渴。

我发现,苏媚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迷人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只有被最顶级的雄性荷尔蒙和无尽的金钱权力彻底滋养后,才会绽放出的极品少妇的媚态。

她依然很注重保养自己,甚至比以前更加狂热。

以前她保养,是为了在职场上维持那种清冷高傲的战斗状态;而现在,她每天花在浴室和梳妆台前的时间翻了一倍。

她用着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动辄上万的顶级精油和护肤品,每一寸肌肤都被打理得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滑腻、散发着幽香。

那些性感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还有那些设计得极其下流、专门为了方便男人把玩的绑带高跟鞋,依然一件一件地、通过隐秘的同城快递不断地买回家。

可是,她却越来越不爱跟我说话了。

每次她穿着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出门去赴约,我都像个被遗弃的家犬一样,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老婆,今天……今天又是去见朋友了吗?”我总是忍不住,用一种讨好甚至近乎哀求的语气试探。

“嗯。”她通常只是在玄关的镜子前抿一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敷衍地应一声,连头都不回。

“那……那个……他今天会对你好吗?你们……通常都去哪儿玩啊?”我咽着唾沫,裤裆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意淫,已经不受控制地撑起了帐篷。

换作以前,她要么会因为羞耻而骂我变态,要么会在我耐心的软磨硬泡下,伴有羞涩地向我描述那些屈辱又刺激的细节。

那些细节虽然是被迫说出来的,但至少能让我参与其中,让我获得掌控感和极致的快感。

可是现在,苏媚只是停下穿鞋的动作,透过镜子,用一种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神看我一眼。

“林然,我出去应酬,自然有应酬的规矩。”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敷衍和不屑,“吃吃饭,喝喝酒,就这些。你每天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不觉得累吗?”

说完,她便拎起那个昂贵的包包,踩着高跟鞋,“砰”的一声关上门,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她越是这样敷衍,她越是展现出这种“想说又不想说”,甚至是不屑于向我汇报的姿态,我内心的那种饥渴和折磨就越是强烈到了极点!

因为得不到更多新的信息,因为她那副敷衍的做派,我的大脑只能被迫开启最疯狂的想象模式。

无数个深夜,当她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洗不掉的雄性气息回到家,倒头就睡的时候。

我躺在她身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死死地盯着她锁骨上、脖颈处那些新添的、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放映着那些我根本没有亲眼见过的淫靡画面:

我想象着她今天穿着那件新买的黑色皮裙,是如何在汪童元面前被粗暴地撕碎;我想象着她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去舔舐那个男人的肉棒;我想象着那具我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身体,是如何被那个年轻力壮的二代公子哥摆弄成各种下贱的姿势,流出泛滥的淫水……

这种基于未知和极致阶级落差的想象,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随时会爆炸的亢奋之中。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深不见底的爽感,却也从未体会过如此让人绝望的饥渴难耐。

我像个被断了粮的瘾君子,迫切地需要一点点真实的“养料”来续命。

在极度的压抑和信息匮乏下,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试图去找黄向平。

我想从他那里寻找最后一点心理平衡,或者说,我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苏媚现在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而他却不提醒我!

我想从他嘴里抠出哪怕一点点关于苏媚和那个年轻男人在床上的边角料。

那是一个沉闷的工作日下午,我躲在公司写字楼安全通道最底层的死角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