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月里,我简直像个疯子一样,时常制造各种机会,想和苏媚聊聊她出去约会的细节。
周末她难得在家里休息,我特意去超市买了最顶级的食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做了一桌子她以前最爱吃的菜。
我甚至点上了蜡烛,试图营造一种浪漫而放松的氛围,想要卸下她的心理防线。
“老婆,你最近工作那么忙,还要……还要经常去见那个……朋友,一定很累吧?”在饭桌上,我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试探。
苏媚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看着我,并没有动筷子。
“林然,你到底想问什么?”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龌龊心思。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我就是想知道,他……他平时对你好吗?你们在那边……通常都玩些什么?要是你觉得委屈,或者他有什么……有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你可以跟我说的,我……我是你老公,我能理解的……”
我几乎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在试探。
可是,苏媚的反应,却像是一盆冰水,再次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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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客观事实,“我说了,你管得太多了。至于我们玩了什么,那是我的私事。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义务,向你汇报吗?”
她依旧是那种敷衍、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态度。
最让我崩溃的是,除了在这件事上对我守口如瓶,她在其他方面,竟然照旧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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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顺手帮我削一个苹果;她会和我一起讨论女儿下个月的辅导班该报哪一个;她甚至会在交物业费的时候,自然地让我把钱转到她的卡上。
这种“正常”,此刻在我的眼里,却成了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她就像是一个拥有完美双面人格的怪物。
一面是贤妻良母,一面是顶级权贵的肉便器。
而我,被她死死地按在“贤妻良母”的这一面,连窥探另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这种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日益膨胀的绿奴瘾,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极度渴望着哪怕一滴能让我解渴的甘霖。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无尽的饥渴中忍受多久,我只知道,那种想要撕开她伪装的冲动,已经快要把我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普通、普通到让人感到窒息的周三傍晚。
北京城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笼罩着,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因为在公司里实在静不下心来工作,满脑子都是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索性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早早地回了家。
让我意外的是,苏媚今天竟然也没有上班,比我回来得还要早。
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正传来抽油烟机“嗡嗡”的轻响,以及砧板上切菜的“笃笃”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西红柿牛腩汤的浓郁香味,那是以前我们刚结婚时,她最拿手、也最喜欢做的一道菜。
我换了鞋,像个幽灵一样走到厨房门口。
苏媚正背对着我,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甚至有些宽大的纯棉浅灰色居家服。
她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鲨鱼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浓汤,手里拿着汤勺轻轻搅动着。
看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背影,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我想象着这件宽大的居家服下,那具身体是如何被各种下流的内衣包裹,又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水蛇一样扭动。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这种“贤妻”与“荡妇”的剧烈反差,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死死地抠着门边的木条,拼命压抑着想要冲上去撕开她衣服、逼问她所有细节的冲动。
“回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苏媚关小了火,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妻子在问候下班的丈夫,脸上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