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高在上的顶级公子哥,此刻正搂着我那被彻底肏服、瘫软如泥的妻子,躺在奢华的大床上,进入了餍足的梦乡。
他们或许会相拥而眠,或许汪童元的手依然会霸道地放在苏媚的胸口,而苏媚则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脸贴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敢去深究的画面,我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煎熬。
而我,依然坐在这辆奔驰SUV里。
初春深夜的北京,气温逼近冰点。
寒风顺着车窗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来,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骨头里。
我的手脚早已经冻得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只能靠着本能偶尔抽搐一下。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刚才发泄在方向盘上的浊液,此刻已经结成了一层冰冷的白霜,在黑暗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我不敢启动车子开暖风。在这静谧的富人区深夜,发动机的轰鸣和排气管的动静,随时可能引来巡逻的安保。我害怕被当成垃圾一样驱赶。
我也不敢合眼。
苏媚出门前那句冷冰冰的警告——“汪总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走,我就不可能离开那张床”——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死死地将我钉在了这个驾驶座上。
我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错过她走出来的瞬间;我害怕惹怒了她,她直接离我而去,或者以后不再让我送她。
我就像一条被主人遗弃在雪地里的流浪狗,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黑色锻铁大门,开始了一场漫长、屈辱、且看不到任何尽头的守夜。
凌晨四点。五点。六点。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一抹惨淡的灰白。晨雾开始在御龙湾别墅区内弥漫,将那些高大的法国梧桐和奢华的建筑衬托得犹如海市蜃楼。
富人区的一天开始苏醒。
穿着整洁制服的环卫工人开始用静音设备清扫街道,运送顶级有机食材的冷链车缓缓驶入。
偶尔有几辆早出的劳斯莱斯或宾利从林荫道上驶过,车灯扫过我这辆停在阴暗角落里的破车,车里的人或许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借着晨光,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里的自己。
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胡茬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在这群忙碌而体面的人影中,我活像一个在路边熬了一夜的乞丐,浑身上下散发着失败、猥琐与腐朽的气息。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他的合法妻子,此刻正睡在几十米外那栋价值上亿的别墅主卧里?
早上七点半。
“咔哒——嗡——”
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黑色锻铁大门,终于在电机的低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敞开。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僵硬的肌肉瞬间收紧,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冻僵的脖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响。
我探出身子,几乎将脸贴在了冰冷的前挡风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晨雾中,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慢慢走入了我的视野。
是苏媚。
当我看清她此刻的模样时,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她没有穿昨晚出门时那件掩人耳目的黑色风衣,更没有穿那套让我看了就血脉偾张的深V皮裙和蝴蝶丝袜。
那些属于她自己的衣物,大概早已经在昨晚那场疯狂的撕扯和暴虐的冲撞中,变成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破布,被当做垃圾扔进了别墅的垃圾桶里。
汪童元那种家庭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沾满各种体液的破烂继续留在他视线里的。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的男款高级定制衬衫!
那件衬衫显然是汪童元的。
昂贵的真丝混纺面料柔软地贴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身形比男人娇小太多,宽大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
领口的扣子松散地开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前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每走一步,衬衫的下摆微微摆动。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而那双原本光洁如玉的腿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让人头皮发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