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膝盖,甚至小腿肚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淤青和粗暴的指痕!
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齿印!
那红肿不堪的膝盖,无声却嚣张地向我宣告着,她昨晚到底在粗糙的地毯上跪了多久,承受了怎样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摧残!
她的脚上,没有再穿那双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可能是因为双腿已经彻底酸软无法支撑,她光着脚,踩着一双明显偏大、印着别墅区Logo的男款一次性毛巾拖鞋。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缕头发因为汗水干涸而板结在一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也没有了昨晚出门时的亢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榨干了所有体力后的深沉疲倦,以及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顶级雄性彻底满足和彻底征服后的惊人媚态。
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她的双腿似乎无法完全并拢,每迈出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仿佛牵扯到了隐秘而疼痛的撕裂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这就是我的妻子。
在那个男人的别墅里度过了疯狂的一夜后,穿着那个男人的衬衫,带着满身被肏干的伤痕,像一件被肆意玩弄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极品玩具,步履蹒跚地走向我。
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剧痛与变态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我却死死地咬着牙,将嘴唇咬出血丝,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机械地推开车门,双腿因为冻僵而打了个软腿,险些跪在满是露水的柏油路面上。
我扶着车身,跌跌撞撞地走下车,绕到后排,像个真正的、卑微到极点的奴仆一样,替她拉开了车门。
苏媚走到车前。
她看都没看我那张冻得发青、满是泪痕的脸,更没有因为让我在外面冻了整整一夜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怜悯。
她的目光空洞而疲惫,仿佛我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或者只是这辆车附带的一个开门装置。
她微微弯下腰,钻进了车厢。
在她坐进后座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让人近乎窒息的气味,瞬间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蛮横无理地灌满了整个冰冷的车厢。
那不是她平时用的高级香水味,也不是什么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独属于男女在疯狂交媾后,浓稠的精液、泛滥的爱液以及汗水混合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和挥发,死死渗入皮肤纹理深处后,散发出来的靡靡之气!
在这股气味中,汪童元那霸道的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滚烫的烙印,死死地盖在了她的体香之上。
这股味道在向我宣示:这具肉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洗礼、彻底占有。
“砰。”
我颤抖着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双手重新握住那个冰冷的方向盘。
指尖触碰到上面结霜的痕迹,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却又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
“把暖气开大一些。”
后排传来了苏媚的声音。
她的嗓子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过度嘶吼和尖叫后的撕裂感,听起来就像是声带受了伤。
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起伏,冷漠得像是在命令一个花钱雇来的专车司机。
“好……”
我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
我迅速打开暖风,将风量调到最高档。
呼啸的暖风渐渐驱散了车厢里的寒气,但这股热浪,却将那股淫靡的腥膻味烘托得更加浓郁、更加刺鼻,几乎要将我熏得晕厥过去。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在她体温的烘烤下挥发出来的味道。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偷偷看向后排。
苏媚已经整个人瘫倒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紧紧地裹在身上,双腿痛苦地微微蜷缩着,眉头紧锁,用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酸软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