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苏媚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
她没有跟我说一句“到了”,也没有一句“你回去吧”。
她就像一个女王走下了她的轿辇,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在一阵清脆的回响中,径直走向了那扇隐藏在大理石墙壁里的专属电梯。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
我在车里发了会呆,思想就开始飘到了别墅里面。。。。。。就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防尘纸袋。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今天下午刚送到的同城快递袋。
里面装着的,正是她前两天命令我买的那瓶三万块钱的修复精油,还有那套下流到了极点、几乎全是绑带的情趣内衣!
苏媚出门的时候明明还特意叮嘱过我别忘了拿,可是下车的时候,她竟然把它落在了车上!
是她走得太急忘记了?
还是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潜意识里,依然对穿上这种下贱的衣服去讨好男人有着一丝属于女人的羞耻与抗拒,所以刻意把它遗漏在了这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黑色的纸袋,此刻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张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通往地狱的“入场券”。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个纸袋拿到了副驾驶上。里面昂贵的精油瓶子和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我盯着这个袋子,脑子里疯狂做着思想斗争,甚至隐隐生出一个“要不要追上去给她送上去”的变态念头时——
“嗡嗡嗡——”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地振动起来。在这死寂的地下车库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道刺耳的催命符。
我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差点把袋子扔在地上。
我慌乱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面闪烁着两个字:老婆。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难道是她又要在电话里羞辱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发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习惯性讨好的声音应答道。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媚那冰冷、颐指气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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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声低沉的、慵懒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的男人轻笑声。
“林然,你好啊?”
轰!
我的脑子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头皮瞬间炸开,一股极度冰寒的恐惧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那一分四十五秒的高清视频里,就是这个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成了我这半个月来每晚挥之不去的噩梦!
是汪童元!
那个高高在上的顶级权贵,那个霸占了我妻子、把我当成一条狗踩在脚底下的男人,此刻竟然拿着苏媚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汪……汪总……”我的嘴唇直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本能地喊出了这个带着绝对阶级臣服意味的称呼。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雪茄的清脆“咔哒”声,随后是汪童元缓缓吐出烟气的声音。
他似乎就在离手机麦克风极近的地方,那股傲慢的压迫感,甚至顺着电波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老婆挺有意思的。”汪童元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一种将人凌迟般的残忍,“刚才一出电梯,就迫不及待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腿边摇尾巴。可是呢,她心里好像还觉得,只要你在楼下车库里,只要你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她就依然是你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媳妇。你说,她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好不好笑?”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我明白了。
汪童元作为顶级的猎手,一眼就看穿了苏媚那点可怜的“双面人”自尊。
为了彻底击碎苏媚的心理防线,打破她那点可笑的物理隔绝,汪童元直接夺走了她的手机,直接把这通电话打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