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羞辱苏媚,他还要把我这个在外面的“丈夫”硬生生地拖进这个修罗场里!
“汪总……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能通过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听到苏媚压抑着恐慌和极度屈辱的细微喘息声。
“好了。”汪童元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可能太着急让我肏她,说是五一放假来让我好好的肏她,却把吃饭的家伙落在了你车上。她说有个黑色的袋子,看到了吗?”
我浑身一震,目光死死地盯着副驾驶上的纸袋:“看……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就别在下面装了。”汪童元语气里充满了一种猫捉老鼠的变态戏谑,他直接抛出了那个让我彻底陷入疯狂的指令,“听你老婆说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怎么肏她吗?之前每次半夜在门外冻着,或者隔着屏幕看,有什么意思?”
“把东西拿着,上来吧。电梯的密码是6个8。”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我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回荡。
导航地址www。
让我上去?
汪童元竟然主动让我上去!
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汪童元在明面上直接下达的屈辱指令,还有我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扭曲到了极点的、想要当面看着妻子被肏服的病态欲望……
这股力量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疯狂碰撞,最终将我的理智彻底绞成了碎肉。
我没有退路了。如果今天晚上不上去,以后得机会就更加渺茫了,这不正好是我最近一直梦寐以求的么。
我咬紧牙关,猛地推开车门。
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一把抓起那个黑色的纸袋。
袋子轻飘飘的,里面的精油瓶子和那几片可怜的蕾丝布料,却仿佛有千斤重。
我迈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隐藏在墙壁里的私人电梯。
站在电梯门前,我的手指都在哆嗦。我在密码键盘上,按下了六个八。
“叮。”
电梯门平稳地滑开。轿厢里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四壁是反光的大理石,干净得能照出我此刻苍白、满脸虚汗、像个鬼一样的脸。
我走进去,电梯开始悄无声息地向上攀升。
失重感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短短的十几秒钟,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不知道电梯门打开后,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终于,电梯停住了。
“叮。”
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走廊,没有玄关,电梯直接入户。一片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巨大空间,毫无保留地冲击着我的视线。
全景防爆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室内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纯正的古巴雪茄味,混合着苏媚身上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斩男香水味。
我像个误闯了皇宫的乞丐,双手死死地捏着那个黑色的纸袋,僵硬地站在电梯口,一步都不敢往外迈。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纯手工真皮沙发上。
汪童元正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端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的从容和绝对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连呼吸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