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汪童元修长的双腿间,铺着一张雪白的动物皮毛地毯。
苏媚,我那个在公司里颐指气使、出门前还高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正跪在那张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高定风衣已经被扔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现在,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最普通的黑色内衣。
听到电梯开门的动静,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转过了头。
当她看到站在电梯口、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下流道具纸袋的我时,她那张化着精致全妆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难堪,以及一种被彻底剥光了所有伪装后的极度屈辱。
刚才汪童元抢走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时,她以为汪童元只是想吓唬她,只是想通过电话羞辱一下我这个窝囊废。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上来!
竟然真的像个老鸨一样,拿着那些淫荡的道具,送到了主人的房间里!
在这一刻,苏媚心里那道坚固的墙,那道把“高管妻子”和“权贵玩物”隔离开来的墙,轰然倒塌。
在汪童元面前,她可以放下尊严当条狗;但在我面前,她现在还不想这样。
可现在,这两个身份在这个奢华的房间里发生了惨烈的碰撞。
她半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而她的丈夫,正提着情趣内衣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
“站着干什么?过来吧!”
汪童元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他微微前倾身体,放下手里的酒杯,用一种看下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东西拿过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腿发软地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走到了茶几边缘,停下了脚步,按理我是那个应该愤怒的丈夫,应该去和面前的男人拼命,可事到如今我根本不敢直视沙发上的男人。
“汪……汪总……东西送到了……”我把那个黑色的纸袋放在水晶茶几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汪童元连看都没看那个袋子一眼,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和苏媚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太享受这种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快感了。
他看着苏媚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我这副低眉顺眼、裤裆处却因为极度的视觉冲击而产生了明显生理反应的窝囊样。
“林然,我得夸夸你。”汪童元伸手捏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眼光不错。你老婆这身子,确实是个极品。可惜,你没本事享受。”
我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屈辱和那种病态的快感在我体内疯狂交织,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
“把袋子打开。”汪童元命令道。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哆嗦着手解开了纸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几根黑色的细长绑带,几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中间连着几个冰冷的金属环。
这套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它纯粹就是为了满足男人施虐和视觉刺激而设计的下流道具。
随着这套东西被拿出来,苏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屈辱的眼泪。
汪童元靠回沙发上,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真正的帝王一样下达了今晚最残忍的指令。
“既然这套衣服是你花钱买的,精油也是你跑去买的。林然,今天我给你个机会。”
汪童元的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却像是震碎灵魂的炸雷。
“拿过去。亲手把你老婆身上那些碍事的东西脱了。然后,把这套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换上。精油也别忘了抹。”
汪童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我的眼底:
“让我看看,你这个做丈夫的,伺候人的手艺怎么样。”
偌大的客厅里,在汪童元那句宛如圣旨般的残忍指令下达后,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汪童元手里那杯威士忌里的冰块,因为他手腕的轻微晃动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死死地捏着那几根少得可怜的黑色绑带。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跪在地毯上的苏媚身上。
苏媚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但当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张脸时,我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她的脸上虽然有着被撞破双面人身份的极度难堪,但在那层难堪之下,她的眼底却涌动着一种异样的、难以掩饰的潮红与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