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坐在地毯边缘,膝盖撞上厚厚的羊毛毯,剧痛从骨头里钻出来。
可我顾不上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两具身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汪童元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在暖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一把抓住苏媚刚刚做好的大波浪卷发,像拎着一条母狗的项圈一样,将她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苏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被粗暴地拽起,跪在沙发边缘。
“跪好。”汪童元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塌下去,屁股抬高。把你那骚屄,最清楚地摆给我看。”
苏媚的身体在颤抖,却乖顺得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母狗。
她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腰肢努力向下塌去,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套我亲手给她穿上的黑色情趣内衣,此刻完全成了最下贱的装饰。
几根细细的绑带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肉里,把乳房挤得高高挺起,把腰肢勒出夸张的曲线,而下身那几片半透明的蕾丝早已湿透,中间完全敞开,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汪童元解开睡袍的带子,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袍滑落在地。
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足有18厘米长,根部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东西比我记忆里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站在苏媚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肉棒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故意用那滚烫的顶端挑逗她已经肿胀的阴蒂。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汪……汪总……”
“叫主人。”汪童元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平时怎么教你的?忘了吗?”
“……主人……”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汪童元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用龟头在她骚屄口缓慢研磨,把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满处都是。
苏媚的骚屄已经完全湿透,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一滴接一滴砸在真皮沙发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声响。
“看好了,林然。”汪童元忽然转过头,冰冷而残忍的目光直直射向瘫坐在地毯上的我,“看清楚你老婆的骚屄,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求着我的鸡巴的。”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媚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哭腔的娇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半点怜惜,一口气整根没入,直顶到她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她整个身体都撞得向前猛地滑去。
黑色的绑带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背肉,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亲眼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如何把她粉嫩的骚屄口撑到极限,如何一点点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没入,又如何在完全没入后,依旧把她下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苏媚的骚屄被撑得死紧,湿滑的内壁死死绞住汪童元的肉棒,像是拼命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大量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沙发。
汪童元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双手掐着她的腰,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苏媚交合的地方,满意地笑了笑。
“夹紧。”他命令道,“用你的骚屄好好夹着主人的鸡巴。不会夹?那我教你。”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却不是普通的抽插,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又猛地整根捅到底。
苏媚被操得浑身发抖,乳房在绑带的束缚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啊……太深了……汪总……主人……要坏了……”
“叫得再大声点。”汪童元一边操,一边冷笑,“让你那个王八老公听得清楚。”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按着苏媚的腰,像操一台机器一样凶狠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