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棒完全拔出又整根捅入,把苏媚的骚屄操得翻出白沫,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得沙发上到处都是水渍。
苏媚的肢体语言彻底失控了。
她跪在沙发上,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部主动往后撞去,迎合着汪童元的每一次凶狠撞击。
被操得最深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脚趾收紧蜷在一起,膝盖颤抖着跪在沙发的边缘;被操得太猛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往前逃,却又被汪童元一把拽住头发拉回来,继续狠狠操弄。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抠进真皮里。
被操得爽到极致时,她会下意识地回头,用那双水汪汪、满是泪光的桃花眼看向我——她的合法丈夫。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汪童元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忽然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把头转得更彻底,让她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你老公。”汪童元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沙哑地命令,“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你。”
苏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看着我,满脸潮红,声音却带着彻底堕落的媚意:
“是……是汪总……在操我……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林然……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嘛。。。。。。。你不是一直想看主人肏我嘛。。。。。。。现在你开心吗你满意吗。。。。。。。你的老婆……被别人操得……好爽……”
汪童元满意地笑了笑,动作却更加凶残。他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我:
“林然,你看清楚了没有?你老婆的骚屄,现在被我操得一张一合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你Z最近是不是连碰她一下都要看她脸色,现在呢?她跪在我面前,主动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求我操她。你这个废物,现在好好看着吧。”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苏媚被操得哭叫连连,骚屄却越夹越紧,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把汪童元的囊袋都打湿了。
“夹得不错。”汪童元低头看着交合处,满意地赞了一句,“看来我平时教得还算用心。苏媚,告诉你那个王八老公,我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苏媚已经彻底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哭着、喘着,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最下贱的话:
“汪总……平时……会把我按在床上……操到我哭……会让我跪着……用嘴把他……舔干净……还会……把我操到高潮的时候……不许我叫床……只许我……叫主人……”
她每说一句,汪童元就重重地操她一下,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惩罚。
我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妻子。
我花了半条命才追到手的女人。
现在她却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操得屁股乱晃,骚屄里淫水直流,一边被操一边当着我的面,说出最恶毒、最下贱的话来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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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裤裆早就硬得发痛,龟头被内裤勒得生疼。可我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自己。
汪童元忽然又加快了速度,像野兽一样凶狠地撞击。
沙发剧烈摇晃,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苏媚的尖叫已经接近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屄死死收缩,像是要把汪童元的肉棒绞断一样。
“要去了……汪总……主人……要去了……”
“去吧。”汪童元低吼着,“当着你老公的面,高潮给我看。”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狂流,瞬间浸湿了沙发一大片。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彻底陷入高潮的失神状态。
而我,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潮吹,看着她当着我的面彻底失控,我心里那根名为“男人”的弦,终于彻底、永远地崩断了。
没有触碰。
没有抚慰。
仅仅是看着。
仅仅是听着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骂着我是废物。
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