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西装裤裆,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难堪的污渍。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冷汗,呼吸紊乱,却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沙发上的暴风雨还在继续。
汪童元没有因为苏媚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操得更加凶狠、更加残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笑意。
“林然,你这就不行了?”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没关系。你老婆的骚屄,今天晚上是我的。她被我操到高潮喷水的时候,你也只能坐在地上射在裤子里。”
他低头咬住苏媚的耳垂,声音却故意让我听见:
“苏媚,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媚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在被操得几乎断气的间隙,用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着最下贱、最彻底的臣服:
“是……我的身体……只属于汪总……只属于主人……林然……他……他只是……一个喜欢看我被主人肏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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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童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苏媚的尖叫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绝望。
而我,瘫坐在地毯上,裤裆里一片湿热,灵魂却像被扔进了最深的炼狱。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
看到了我最害怕、最渴望、最病态的那一幕。
沙发上的暴风雨还在继续,汪童元的冲刺越来越快,苏媚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高亢。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汪童元的一声低吼,和苏媚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尖叫,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我带来的玫瑰精油香气,闻起来令人作呕又极度上头。
汪童元抽身离开,随手拿过旁边的昂贵纸巾擦了擦,然后重新披上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走到茶几旁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苏媚像一块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湿透。
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是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
汪童元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浊、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透了底层蝼蚁劣根性的极度厌恶与无趣。
“行了,戏看完了。你的服务也结束了。”汪童元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尖,像踢开一堆垃圾一样,随意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带着你的那堆破烂袋子,回到地库的车里去。记住,”汪童元微微俯下身,声音冷得像冰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在那辆破车里当你的司机。不准踏进我这层楼半步。”
我木然地抬起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汪童元,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来看我的妻子。
我没有反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说话。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从地毯上艰难地爬起来。
我没有去捡那个空了的黑色纸袋,拖着散发着腥气和温热的湿漉漉的裤裆,弓着背,步履蹒跚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那个奢华的、宛如地狱般的客厅,也隔绝了我的妻子。
随着电梯的急速下降,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身体一点点滑落在地上。
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出了像野兽濒死前一样的、撕心裂肺却又没有眼泪的无声哀嚎。
在这个五一假期的夜晚,我终于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入场券”,看清了深渊的模样。
但我也亲手,将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永远地送上了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