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拽下来,粗暴地按在地毯上,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猛干;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到最开,几乎贴到耳朵边,以极深的姿态贯穿;他甚至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落地窗,被他举着撞,玻璃冰冷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脊背,而他凶狠的肉棒却在前面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每一次姿势变换,都伴随着秦雪破碎的哭叫和汪童元得意的淫笑。
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了。
当汪童元把她按在沙发上、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肉棒都绞断一样。
秦雪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高亢啼鸣:
“啊——!要……要去了……主人……!不要……啊啊啊——!!”
一股热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汪童元的小腹和沙发。
她彻底瘫软,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汪童元却兴奋得低吼一声,抓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冲刺,硬是把她还在高潮中的身体操得再次痉挛。
“射了……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抽离那根被淫水和淫肉磨得通红发亮的肉棒,用力套弄了几下,对准秦雪雪白修长的脊背、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因为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将浓稠、浑浊、带着腥气的白灼液体,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来。
滚烫的精液溅在冰冷的皮肤上,秦雪的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只有后背还在剧烈起伏,混着泪水与口水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精液顺着她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最后滴落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与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而下贱。
汪童元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已经布满红痕的臀肉。
“呼……真特么爽。这骚逼……真够紧的。”
而十几米外的吧台前,阿诚手里的烟早已烧到滤嘴。
烟灰颤巍巍地跌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烫到了他的指尖。
他没有回头,只是又端起威士忌杯,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可那酒,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耳畔那些让他作呕、却又让他心脏滴血的声音。
汪童元粗重地喘着气,有些嫌恶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两腿之间,然后把皮带重新扣上。
“陈兄,今晚这单,兄弟我玩得太爽了。”汪童元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过头,冲着远处的阿诚大喊。
地毯上,趴了足足五分钟的秦雪,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她没有看汪童元,也没有看远处的阿诚。
她用颤抖的手撑起自己满是伤痕与秽物的身体,一头散发遮住了她此刻麻木且空洞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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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着脚,拖着疲惫不堪、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甚至顾不上地上的礼服碎屑,一个人默默地、缓慢地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绵密的水流声,却怎么也冲刷不掉这个大平层里残留的、浓郁到了极点的信息素和犯罪般的淫靡气味。
看到秦雪进了浴室,汪童元迈着有些发虚的步子,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开放式吧台前,在阿诚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兄,还是你会玩。以前那些女人,玩起来像捧场做戏一样,没劲。”汪童元自顾自地抓起阿诚面前的威士忌瓶子,对着瓶嘴狠狠灌了一口,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嘻嘻哈哈的笑声。
阿诚也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和汪童元的笑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名利场上最臭味相投、一起干了脏活之后互相分赃的纨绔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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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少满意就好。”阿诚吐出一个烟圈,偏过头,看着眼神彻底放松、对自己再无一丝防备的汪童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