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收回短鞭,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可怕。他用短鞭的尖端,指了指汪童元那只抬起的脚,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手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粗暴的拳打脚踢,是最低级的玩法,会破坏这件昂贵艺术品的美感,太败兴了。
导航地址www。
汪童元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阿诚在调教秦雪时那种令人发指的“高级感”。
他讪讪地收回了脚,坐回沙发上,但手里依然死死地拽着那根链条。
“听陈兄的。弟弟我有时候确实脾气急了点,这件高定礼服要是被踹坏了,确实影响观感。”汪童元干笑了两声,“那依陈兄看,这不听话的母狗,该怎么调理?”
阿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媚。
这是他整个人物弧光中最痛苦、也最华丽的篇章。
他深入虎穴是为了救人,但他现在必须表现得比汪童元更像个魔鬼。
他不能拒绝汪童元的“分享”,因为一旦拒绝,就会引起汪童元的怀疑,所有的蛰伏都将前功尽弃。
但他绝不会让汪童元再用那种粗暴的肉体方式去摧残苏媚。
他要利用自己“高级S”的虚假人设,转而用一种看似极度羞辱精神、实则在物理上保护苏媚免受更大伤害的调教方式。
在灵魂的凌迟和肉体的毁灭之间,阿诚替她选择了前者。
阿诚迈开修长的双腿,绕过茶几,走到了苏媚的面前。
他用那根冰冷的金属短鞭,轻轻地挑起了苏媚的下巴。
苏媚被迫仰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恐惧地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银色面具,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阿诚的目光,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解剖尸体般的绝对冷酷,一寸寸地刮过苏媚精致的妆容、价值连城的蕾丝高定,以及那半掩半露的完美身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启了那个贴着变声器的喉咙。
“太可惜了。”
极其沙哑、低沉、仿佛金属摩擦般难听的声音,从面具后传了出来。
这声音完全掩盖了阿诚原本清朗的音色,听在苏媚耳朵里,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阿诚用短鞭的尖端,毫不留情地戳了戳苏媚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肩膀。
“汪少,硬件确实是极品,这身巴黎高定也确实性感动人。但很遗憾,皮相和包装都是顶配,骨子里的规矩,似乎还没教透。”
阿诚的声音里充满了刻薄的贬低,他用鞭子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苏媚那昂贵的蕾丝裙摆:“肌肉紧绷,眼神躲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抗拒。她把这身高定穿得像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而不是一个渴望取悦主人的尤物。这完全毁了这身衣服的价值。汪少,你这只宠物,调教得很失败。这样的状态,说实话,送上我的床,我都嫌倒胃口。”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苏媚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哪怕自己沦为了玩物,自己的美貌和身段依然是男人们垂涎的资本。
但在眼前这个面具男人的嘴里,她竟然成了一件“毁了衣服价值”、“倒胃口”的残次品!
“陈兄,让你见笑了。”汪童元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他猛地一拽狗链,冲着苏媚咆哮道,“没听见陈先生对你不满意吗?!还不快点滚过去,拿出你平时发浪的本事,好好伺候陈先生!今天要是不能让陈先生满意,老子现在就把林然那个废物叫进来,让他看着我们怎么干死你!”
这句恶毒的威胁,成为了压垮苏媚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能让林然进来。
虽然那个男人软弱、变态,甚至在车库里当缩头乌龟,但那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块维持“正常人”身份的遮羞布。
如果让林然亲眼看着她在一群男人身下如此的堕落成一条母狗,她宁可现在就去咬舌自尽。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地毯的双手。
在极度的恐惧、羞愤与绝望交织下,她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作呕的决定。她必须讨好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恶魔。
她微微弓起腰,那件原本就极度暴殄天物的高定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开,春光乍泄。
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又要强装放荡的媚笑。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雪白的臀部,拖着沉重的银色链条,一步一步地,朝着站在她面前的阿诚爬了过去。
阿诚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向自己爬来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