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为了讨好他而扭曲成了最下贱的模样;看着她光洁的膝盖在大理石上磨出红色痕迹;看着她那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完美身躯,此刻像一件明码标价的肉类一样,卑微地展露在他的皮鞋前。
阿诚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但他表面上必须装作毫不在意。
苏媚爬到了阿诚的脚边。
她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阿诚黑色的皮鞋上。
她伸出那双涂着精致指甲油的双手,颤抖着,轻轻地抱住了阿诚的小腿。
“是我不对……我没有伺候好客人……”苏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强迫自己说出那些令人作呕的台词,“求陈先生……求陈先生好好调教我吧……我……一定让您满意……”
一边说着,苏媚竟然将脸贴在了阿诚穿着休闲亚麻裤的腿上,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开始轻轻地蹭动着。
那半露的饱满双峰,甚至刻意地去摩擦阿诚的膝盖。
汪童元看到这一幕,端起酒杯,发出一阵得意且病态的狂笑:“哈哈哈哈!陈兄,你看!这母狗是不是贱到骨子里了?”
阿诚知道,汪童元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如果他顺势撕开苏媚最后的衣服,或者对她进行粗暴的肉体侵犯,这场戏就落入了汪童元的俗套。
他必须用“高级S”的手段,彻底掌控局面。
阿诚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苏媚的蹭弄。
他没有用手去碰苏媚,嫌脏似的,用那根冰冷的短鞭,抵住了苏媚的下巴,迫使她停止了发浪的动作。
“这身巴黎高定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你的灵魂,太僵硬了。”
沙哑绝情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
阿诚转过头,看向汪童元,用短鞭指了指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汪少,粗暴地肏弄一具木偶,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真正的摧毁,是让她自己看清自己的下贱,让她的灵魂配得上这身性感的衣服。”
阿诚的短鞭猛地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居高临下地命令苏媚:“爬过去。面对镜子。双腿分开,跪好。”
苏媚被那声脆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她绝望地看了一眼汪童元,汪童元则是一脸兴奋地挥了挥手:“听陈先生的!爬过去!”
苏媚咬着牙,拖着狗链,一步步爬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那副穿着奢华蕾丝、却戴着狗项圈的凄惨模样。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阿诚缓步走到她的身后。他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解皮带。
他只是用那根冰冷的碳纤维短鞭,沿着她镂空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真丝拖尾开叉的边缘。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阿诚沙哑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响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苏媚死死地闭着眼睛,眼泪狂涌,拼命地摇头。
“啪!”
短鞭并不重,但极具羞辱性地抽在了她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
“睁开眼睛!看着你自己!”阿诚的声音里透着绝对的冷酷。
苏媚崩溃了,她被迫睁开红肿的双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尊严的女人。
“我……我看到了一条狗……”她泣不成声。
“不够。”阿诚的短鞭轻轻地拍打在她的腰侧,“评价你的身体。用最下贱的词,大声地告诉汪少和我,这具穿着高定的完美身体,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是一场没有肢体接触,却残忍到极点的精神凌迟。
阿诚在用这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强行阻断了汪童元接下来可能进行的粗暴轮奸。他让苏媚在镜子面前,在精神上进行彻底的自我贬低。
“我……我的身体……是用来……”苏媚的嘴唇咬出了血,“是用来……伺候主人的……”
“继续。”阿诚冷酷到底,甚至用短鞭挑起了她背后的真丝下摆,将她最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在镜子中。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阿诚没有碰苏媚一根手指头。
他只是用那根短鞭,以及那些沙哑、刻薄、冷酷到极点的语言,逼迫着苏媚在镜子面前摆出各种极度羞耻的性感姿态,逼迫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