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事实却走向了一个令她灵魂都在战栗、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极端。
那个面具男,从头到尾没有脱下过哪怕一件衣服,甚至连裤子的扣子都没有解开过一颗。
他不用肮脏的手指,也不用肉棒。
他仅仅凭借一根冰冷的碳纤维短鞭,和几句刻薄、沙哑、充满绝对压迫感的话语,就让她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她不仅在高压的视觉冲击和心理羞耻感下,达到了身体上连续不断的巅峰,更在精神上体会到了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看穿的震颤。
这是她活了三十多年,未曾涉足过的隐秘境地。
她从没想过,原来调教不一定意味着鲜血、暴力和撕裂的痛苦,它竟然还会这般的有情趣,这般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感觉。
苏媚紧紧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回忆刚才在客厅里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那个男人,太克制了。
克制到了近乎诡异的地步。
那根黑色的短鞭虽然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危险地游走,但却始终控制在一个极其微妙、精准的力度,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一丝一毫物理上的伤害,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酥麻与挑逗。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被汪童元那个粗俗家伙误解为“挑剔”的细节。
那个在她膝盖被大理石磨出血丝时,看似为了“视觉美感”踢到她面前,实则拯救了她双膝的墨绿色丝绒脚垫;那个在她塌腰到极限、肌肉几近抽筋断裂时,极其隐蔽地抵在她后腰上、替她分担了巨大力量的坚实膝盖;那个在她咬破嘴唇、即将自我伤害时,强行塞进她嘴里、带着清冽松木香气的真丝方巾;还有……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处,那抹带着无尽痛惜、温柔与安抚的,大拇指的轻轻摩挲。
这一切看似冷酷无情的细节拼凑在一起,在苏媚极其聪慧、敏感的大脑里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这个男人,在用最冷酷、最残忍的外壳,在汪童元的眼皮子底下,做着最舍不得伤害她的举动!
他用精神的凌迟作为掩护,物理性地隔绝了汪童元可能发起的轮奸!
一想到那根在敏感边缘游走的短鞭,以及那抹仿佛能烫伤灵魂的温暖摩挲,苏媚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火热,如同死灰复燃般再次熊熊燃烧。
她不自觉地、用力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隐秘的回味而微微发抖。
一股难以抑制的温热潜流,再次缓缓渗出,打湿了那件昂贵的真丝内裤。
而且,那个男人的身形、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势气场,尤其是那方真丝手帕上的松木香气……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苏媚的脑海中逐渐成型,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会是谁?
会是哪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出现在这里?
是为了结交汪童元?
还是……为了刺激寻欢?
此时的林然,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根根暴起。
借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影,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
他看到她发呆,看到她原本惨白的脸颊上突然飞起了一抹因为情欲而极度动人的红晕。
他听到了她突然变重的呼吸声,更是敏锐得如同受惊的野兽般,捕捉到了苏媚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真皮座椅上不自觉地夹紧、甚至轻微摩擦的动作。
她竟然在回味!
林然并不知道那个面具男的存在,他隐约觉得苏媚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但他那被嫉妒和自卑冲昏的头脑理所当然地认为:妻子是在回味汪童元那粗暴、野蛮的肏弄!
在他这个结发丈夫的车上,在刚刚被权贵肆意蹂躏之后,她这一次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反而像个食髓知味的荡妇一样,在回味那种肮脏的快感,甚至情难自已地有了生理反应!
林然有些兴奋又有些嫉妒,那种深植在骨子里的、对上位者的极端卑微,在林然的胸腔里熬煮成了一锅沸腾的毒药,无情地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