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身体随着软羽鞭的每一次触碰,不安地扭动着、迎合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向两边分开,原本干涸的私密处,早已经泥泞不堪。
混杂着夏日汗水与透明体液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在迎合他。她在极其下贱、却又极其真诚地迎合着这个面具男的每一次挑逗。
阿诚看着她这副被汗水浸透、楚楚可怜却又极度诱惑的模样,隐藏在面具下的心脏像被浸泡在强酸里一样,痛得几乎要滴血。
他多么想扔掉手里的鞭子,脱下外套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带她逃离这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人间地狱。
但他不能。玻璃后面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太湿了。你这副饥渴的样子,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阿诚用鞭柄挑起苏媚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厌恶和鄙夷。
苏媚眼眶泛红,汗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但她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那次在客厅里,这个男人在灯光死角处,隐秘、温柔地用大拇指摩挲她脸颊的画面。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这个连空气都仿佛要燃烧的酷夏,只有他是冷的,冷得像一块坚冰。
随着被调教的次数越来越多,一个荒谬、却又极其强烈的疑问,开始日夜折磨着苏媚的神经。
这个面具男,他图什么?
他每次来,都会用各种令人眼花缭乱、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道具和手法把她逼上感官的巅峰,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崩溃、喷水。
可是,他从来没有脱下过那条西装裤。
他几乎没有用他真正的肉体器官去侵犯过她。
他就像是一个冷淡的旁观者、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艺术家,只是在雕琢一件作品,却从不屑于去真正地享用它。
为什么?
苏媚被反吊在刑柱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在软羽鞭的又一次挑逗下,她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缺氧和快感的冲击,产生了一种极其疯狂、堕落的念头。
她看着阿诚西装裤下那隐约可见的、充满了男性爆发力的线条。她甚至在想……如果,如果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使用鞭子和语言。
如果他解开那条高档的皮带,如果他用那种绝对冷酷、绝对强势的力量,真刀真枪地将她狠狠贯穿……在这冷气逼人的暗房里,感受他那属于盛夏般滚烫的体温。
那是不是另外一种,足以让她灵魂出窍、让她彻底死在这个暗房里也心甘情愿的极致感觉?
她想象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如何一点点撑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如何凶狠地撞击到最深处,如何把她冰冷的身体一点点烧得滚烫。
她甚至幻想,在他贯穿她的那一刻,她会哭着喊出“主人”,会主动把颤抖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像一只彻底认主的小兽,把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颗沾了毒药的种子,在苏媚那已经彻底被M属性占据的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主人……”苏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竟然大着胆子,将自己因为充血和闷热而显得极其娇艳的红唇,微微凑向了阿诚拿着鞭柄的手指。
她在主动求欢!
她想要他!她不想要这些冰冷的道具,她想要这个面具男真实的温度,想要他粗暴的占有,甚至想要他真正地、将她彻底撕裂!
单向玻璃后的汪童元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发狂。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对阿诚那种能让一个冰山女高管主动下贱求欢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暗房内的阿诚,看着苏媚那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渴望眼神,面具下的双眼猛地闭了一下。
他看懂了苏媚眼神里的渴求。
可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