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在这里,在这个被汪童元死死盯着的监控室里,去真正地触碰她。
那样苏媚肯定会认出他,那样他所有的布局可能就这一瞬间灰飞烟灭,甚至引来汪童元的强烈怀疑和报复。
阿诚猛地抽回了手,软羽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重重地抽打在了苏媚身后的金属柱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收起你那副发情的贱样。我没说过你可以碰我。”
阿诚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苏媚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暗房的出口。
随着沉重的隔音门再次被关上,整个暗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媚像是一只失去了支撑的破布娃娃,无力地垂下了头。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陷入了一种更加深不见底的、极其空虚的绝望与渴望之中。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下体空虚得发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疯狂爬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因为刚才那疯狂的念头而还在痉挛着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
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滴落在她脚边,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痕。
她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胀痛欲裂,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胸前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酸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可他走了。
那个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她、却也是唯一能给她一点点扭曲“安全感”的男人,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媚的唇瓣微微颤动,在无人能听见的地方,用极轻、极哑的声音,重复着那个词:
“……主人……”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暗房里显得格外寂寞。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刚才他的手指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那指腹的温度、那细微的力量感、以及他抽回手时那种近乎惊慌的力道。
www。
她知道他其实也动摇了。
www。
她知道他在面具后面,也在压抑着什么。
可他还是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吊在这里,像一件被玩弄过却又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发热。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自己幻想中的画面——他解开皮带,用那根滚烫的性器凶狠地贯穿她,在这冷气逼人的暗房里把她操得灵魂出窍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她已经空虚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哭泣。
她甚至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自己肿胀的阴部,可绑在刑柱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真正触碰到最需要被抚慰的地方。
每一次徒劳的摩擦,都只会让她更加空虚、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