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叫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被操得前胸贴在床上,臀部却被阿诚死死按着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
“啊……啊……太深了……主人……要被顶穿了……哈啊……好硬……好烫……!”
苏媚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不再思考面具男是谁,不再害怕汪童元会不会进来,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在背叛什么。
她只知道——她想要被操。
被这个男人狠狠地、凶狠地、毫不留情地操。
阿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一边凶狠地贯穿,一边用变声器压低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说:
“叫大声点。让监控听见你有多骚。”
苏媚却在下一秒,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喊出了让他心脏都颤了一下的话:
“肏我……主人……用力肏我……把我肏坏了……我不管了……我只想被您肏……!”
阿诚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到最开,几乎折成M型。
然后,他再次凶狠地整根插入,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苏媚哭着、叫着、颤抖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第一次被真正贯穿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道具带来的都要强烈得多。
她全身肌肉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阿诚的肉棒绞断一样。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阿诚却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苏媚因为高潮而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吐出的舌头,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满是泪痕的脸。
他忽然俯下身,在面具遮挡住摄像头角度的死角,用自己真实的嘴唇,在苏媚的耳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媚儿。”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疯狂涌出。
可下一秒,阿诚已经直起身子,重新用凶狠的动作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他不敢再说话。
他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彻底暴露。
他只能用身体,用最原始、最凶狠的方式,把这几天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心疼、所有的爱与痛,全都狠狠地撞进苏媚的身体里。
苏媚已经彻底疯了。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阿诚操得很快迎来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高潮,她都会哭着喊“主人”,哭着求他射在里面。
阿诚终于在第四次把她操到失神的时候,猛地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媚最深处。
苏媚在被内射的那一刻,整个人弓起后背,发出一声近乎灵魂出窍的长吟。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阿诚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样。
阿诚低着头,喘着粗气,看着自己依然埋在苏媚体内的肉棒,看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的淫靡画面。
他知道,摄像头拍到了。
汪童元看到了。
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缓缓抽出仍半硬的肉棒,看着苏媚因为内射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失神、满足、却又带着深深依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