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裤子提上,转身走向门口。
苏媚在床上虚弱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主人……”
她用极轻、极哑的声音,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叫了一声。
阿诚的脚步顿了顿。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走廊里,汪童元靠在墙上,手里夹着雪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陈兄……你他妈真是……”
汪童元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由衷的震惊和某种近乎嫉妒的叹服。
“我他妈今天算是彻底服了。原来……一个被调教到位的女人,被真正操起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阿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汪童元却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兴奋地继续说:
“陈兄,你这手段……我算是彻底学不会了。以后这只母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我他妈看都看上瘾了。”
阿诚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提上的裤子。
那里,还有苏媚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他没有擦。
他只是把双手插进裤袋,声音沙哑地对汪童元说:
“今晚够了。改天再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
身后,汪童元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陈诚……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而三楼的房间里。
苏媚还躺在床上,腿间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近乎幸福的迷离。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小腹,嘴唇微微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重复着那个词:
“……主人……”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了。
哪怕她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