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接过酒杯,面具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只是顺水推舟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他没有去附和那些恶心的浑话,而是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汪少过奖了,女人不过是闲暇时的调剂品,玩物而已。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离岸资金最终对接的正事。”
汪童元神色一整,放下了手里的雪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海外那边的资金池准备好了?”
“七十三个海外账户的资金已经全部洗白待命。”阿诚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仿佛掌控一切的操盘大佬,“但是,为了方便这笔巨额离岸资金的最终对接,并彻底规避国际反洗钱组织的溯源,我需要你最核心的财务权限。不管是底层账本的密钥,还是国内资金盘的总授权,我必须全部拿到手,才能进行最后一次天衣无缝的对冲平账。”
这是一个极其越界、极其危险的要求。
如果是半个月前,任何人敢向汪童元提出索要核心账本,汪童元绝对会立刻找人弄死对方。
但在经历了这几个月的“监控共享”和那天晚上那场彻底击穿底线的狂欢后,汪童元的思维逻辑已经被彻底重塑了。
他看着阿诚,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
“陈兄,你这胃口可真是大得吓人啊,那可是我汪家保命的全部底牌。”汪童元没有发怒,反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面容扭曲,“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是穿一条裤子的真兄弟,交给你来操作当然没问题。但我有个比这更绝的提议。”
汪童元猛地转过身,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屏幕上正处于昏睡状态的苏媚,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精光。
“这女人已经被你彻底玩废了,理智全无,脑子里只剩下交配和服从。不如,我们让她来做这个‘见证人’!”汪童元越说越兴奋,像是个发现了绝世玩具的疯子,“你看,她的社会身份依然是履历清白的高管精英,没有任何案底。最关键的是,她已经没有思想了!我们把两人之间最核心利益的法人代表和密钥,全部挂在她的名下。出了事,她是完美的替罪羊;不出事,这把剑就永远握在我们兄弟俩手里。把汪氏集团百亿帝国的命脉,强行塞进一个每天晚上在我们胯下摇尾乞怜的母狗身体里……陈兄,你不觉得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权力游戏吗?!”
阿诚面具下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他甚至不需要去费尽心机地算计与逼迫,汪童元那种极度扭曲的变态心理,竟然主动把那把足以让汪家万劫不复的刀柄,直接递到了他的手里。
阿诚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惊涛骇浪,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如何处置一件废弃玩具的语气回答:“汪少的想法,确实别具一格。既然你觉得她这具空壳还能发挥点终极的余热,我自然没有意见。”
在极度兴奋和狂热的驱使下,汪童元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大步走到书房那幅巨大的油画后,连续输入了三道极其复杂的密码,又进行了虹膜与指纹的双重验证。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械声,一个隐藏在墙体内的保险箱弹开了。
汪童元从里面拿出一个带有独立生物识别锁的加密硬盘,以及一张写满了复杂授权指令的核心密钥卡。
“拿着。”汪童元将代表着汪氏集团真正底牌的账本和密码,毫不犹豫地拍在了阿诚的手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信任,“陈兄,这是我全部的家底。今晚,你不仅要继续干她,还要当着监控的面,抓着她的手,把这份授权文件签了。我要亲眼看着这只母狗,是怎么彻底沦为替我们扛下一切罪责的无脑肉盾的!”
阿诚死死握着那个冰冷的硬盘,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那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凌厉杀意,低沉地应道:“如你所愿。”
夜色如浓墨般彻底笼罩了御龙湾。三楼那间充满糜烂与绝望气息的房间里,苏媚像一滩柔软却失去灵魂的泥沼一样,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虽然在理智的层面上,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与思考,甘愿让自己沉沦在这种被绝对支配的深渊里,但是,身体的记忆是无法骗人的。
在真正交合后的这几天里,每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像是失控的放映机,开始疯狂地回放着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
她回味的,不再是那些粗暴的撞击和屈辱的言语,而是在那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之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极其细微的触感。
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腰。
她清晰地记得,那个面具男人把她翻转过去、从背后拥抱她时的力度。
那个动作看似凶狠残暴,却在接触到她腰椎的瞬间,下意识地改变了着力点,完美地避开了她多年前因为意外而留下旧伤的位置。
她记得他每一次冲刺的深度与频率,那种仿佛灵魂契合一般的肌肉记忆,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她更无法忘记,在极致高潮来临的那一秒,当滚烫的体液冲刷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那个男人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他的下巴死死抵在她的颈窝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极轻的低唤——“媚儿……”
不仅如此,在她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最后一刻,那个男人的右手拇指,下意识地在她腰侧的一颗极小的红痣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本能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