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身体在被窝里猛地颤栗起来,心脏开始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一种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让人浑身战栗的既视感,像一道闪电般劈开了她混沌不堪的大脑。
那个拥抱的力度,那个避开旧伤的本能,那句沙哑的“媚儿”,还有射精时按压她腰侧小痣的特定习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那个变态的的老公,谁还会对她的身体如此了如指掌?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没有自己的命令,根本不敢来轻易来肏她,难道汪童元又在玩什么恶心的把戏?
让林然带着面具来肏她,这也不可能啊,有时候林然送自己来的时候分明只会在车库里的车里待着,他根本没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
“面具主人”到底是谁呢?
苏媚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撕裂之中。
理智不断地告诉她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幻觉,但身体里那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真相。
她的内心深处开始隐隐怀疑,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然而,这种怀疑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也没有唤醒她逃离的渴望。
相反,这种猜测让她原本已经彻底麻木的神经,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亢奋。
她依然渴望被这个“主人”掌控,依然渴望被他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填满,但现在,这种渴望里掺杂了一种极其疯狂的试探欲。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她决定要在下一次调教时,故意做出某个私密的小动作,以此来试探面具男的反应。
如果面具男能漏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她就能彻底确认对方是谁了。
这种“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依然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做你的专属奴隶”的极度扭曲的心理,让苏媚在这片黑暗中的沉溺,瞬间攀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顶峰。
走廊外传来了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阿诚穿着那件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真丝衬衣,戴着那张遮掩了一切情绪的银色面具,手里拿着那份足以颠覆汪氏帝国的授权协议,缓缓走进了房间。
苏媚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床角,也没有立刻展现出那种毫无尊严的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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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跪坐在床沿,柔顺的长发垂落在光洁的肩头,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丝危险的清明。
看着阿诚一步步走近,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把这份文件签了。”阿诚将协议扔在她面前的床单上,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显得冰冷而机械,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天起,你就是汪氏集团海外资金的持有人。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彻底属于我了。”
苏媚看都没看那份协议一眼。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阿诚的面具上,仿佛要透过那层金属,看穿他的灵魂。
她缓缓抬起手,像一条柔软而致命的美女蛇一样,顺着阿诚的大腿攀附而上,最终停留在阿诚那坚实的小腹上。
在监控摄像头的另一端,汪童元正死死盯着屏幕,兴奋地舔舐着嘴唇,期待着一场更加刺激的权力交接与肉体征服。
苏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有多么危险。
只要她猜错了,只要面具男对她的动作产生误判,她今晚可能会迎来真正毁灭性的结局。
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手指轻轻挑开了阿诚衬衣最下方的一颗纽扣,微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