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微小、却极具核爆威力的试探动作。
她趁着面具男还沉浸在她抚摸的中时,用手想去解开面具,但是被阿诚一把挡住了,她的试探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她也只好作罢,她回过头看着那些文件上的东西,虽然她已堕落不堪,但是面对这些东西,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高管,她最清楚法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直接摇头拒绝。
戴着面具的阿诚看到苏媚摇头,他知道苏媚看出了其中的隐患,他也明白这个法人对苏媚来说太危险了。
如果按他的计划,苏媚到时候可能要被牵扯其中,但是现在汪童元明显要拉苏媚下水,而且他此时提出异议,他好不容易和汪童元建立起来的信任就会土本瓦解,甚至会功亏一篑,反倒惹得一身骚,他此刻只能让苏媚先签了这个字,后面再想办法把苏媚摘出来吧。
也只能如此了,阿诚看着不太配合的苏媚,并未再强迫苏媚。
他开始用他高超的调教手法对苏媚展开了调教。随着他那有力的手掌捏住苏媚的屁股时。
苏媚的脑子里已经多余的空间想其他的事了,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冻结了。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绝不是一种普通的肌肉紧绷,而是一种犹如遭到高压电击般、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剧烈战栗。
阿诚的呼吸在面具后出现了极其微弱、却又致命的停滞与紊乱。他继续刻意的伪装着自己。没有泄露一丝压抑的本能反应。
那个下意识的僵硬,那个无法掩饰的战栗,都在向她尖叫着一个疯狂的事实,她又沉沦了。
一种庞大、疯狂的病态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苏媚最后的一丝理智。
随着阿诚的继续调教,苏媚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她在渴求这个面具男来肏她,她已经不想什么协议不协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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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阿诚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苏媚毫不犹豫地抓起床上的笔,在那份致命的授权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像一只彻底献祭了自己的野兽,疯狂地扑向了阿诚,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惩罚我吧,主人……”苏媚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用近乎癫狂的声音呢喃着,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彻底陷入了这场极致沉溺的漩涡之中,“我愿意永远做您的奴隶……永远……”
阿诚看着怀里彻底疯魔的苏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这场没有退路的深渊游戏里,他们都已经万劫不复。
雨夜的滨海大道,像是一条被抽干了生机的黑色巨蟒,蜿蜒在城市的最边缘。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废弃港口的集装箱阴影里。
海风裹挟着腥咸的雨水,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阿诚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半张脸隐藏在衣领的阴影中。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一个两鬓斑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便衣男人坐了进来。
他是市里最神秘的经侦督办,在这个岗位上熬了快二十来年了,还得不到升迁,他需要一个能踮脚的案子给他铺路,也是阿诚在个局里找了好久才攀附上的神秘“嘉宾”。
“都在这里了。”
阿诚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那个装着汪家所有命脉的绝密文件袋递了过去。
里面不仅有那个包含着一百五十亿黑金流向的物理硬盘拷贝,还有苏媚签下的法人转让协议、汪家在东南亚灰产的股权证明,以及这几个月来,阿诚在御龙湾书房里悄无声息录下的、汪童元亲口承认洗钱的微型录音。
那个人接过文件袋,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厚重的封口。借着微弱的仪表盘灯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这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年轻人。
“这东西递上去,不仅汪氏帝国会在灰飞烟灭,汪童元和他老子肯定是跑不了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沉重,“但是阿诚,你留在里面太危险了。一旦开始收网,汪家那帮家伙发现资金被彻底冻结,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
“我还有最后一场戏没演完。”阿诚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毫无波澜的眼底,“证据你们拿走,走最高级别的绝密通道,不要惊动太多领导,不然汪家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提前阻碍的。再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还有对于那个女法人到时候一定要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她在这件事上出的力比我多,请一定要保护好她!”
男人叹了口气,将文件袋死死抱在怀里,推开车门走进了雨幕。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把命押在了这最后的一局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