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完了,功劳自然是有的,该赏的也应当赏,可挟战功来影响朝廷决策,这就不对了。”
王德化彻底明白了。
他已看清了刘懋与毕自严的態度,这事儿他们势在必得!
“那…二位大人的意思是?”
刘懋与毕自严对视一眼,抢先道:“我们打算先入为主,进宫面圣!而王公公趁我们在的时候把摺子递给陛下便可,剩下的交给我们!”
王德化点了点头:“这事儿简单,咱家来安排。”
从醉仙楼出来,王德化上了轿,掀起轿帘,对刘懋低声道:
“刘大人,这次若是成了,您可別忘了杂家。”
“王公公放心,下官岂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
翌日一早。
崇禎皇帝正在乾清宫批阅奏摺,王德化进去稟报:
“皇爷,兵科给事中刘懋、户部尚书毕自严求见,说是有要紧的国事启奏。”
崇禎放下硃笔:“让他们进来!”
刘懋和毕自严一前一后走进乾清宫,叩首行礼。
“臣刘懋。。。臣毕自严,叩见陛下。”
“平身!你们二人联袂而来,所为何事?”崇禎问道。
刘懋上前一步:“陛下,臣等是为裁撤驛站之事而来!”
崇禎眉头微皱:“这事朕不是已经让陈奇瑜回去指定方略了吗?怎么,还有什么不妥?”
“陛下圣明!”刘懋说道,“臣等正是怕此事有变,特来提醒陛下。”
“裁驛站一事,关係重大,国库空虚,辽东军餉告急,陕西又有灾荒,处处都要用钱。”
“裁撤驛站,每年可省数十万两银子,这是救急的良策啊陛下!”
毕自严也跟著说:“陛下,户部已经快无米下锅了。”
“若是再不开源节流,別说辽东的军餉,就是朝廷百官的俸禄,怕也要拖欠了。”
崇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个勤政的皇帝,国库里有多少银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开源节流,確实迫在眉睫。
但开源实在太难,只能先节流!
“你们的意思朕明白!”崇禎点了点头,“裁撤驛站一事,朕意已决。明年开春,就让陈奇瑜落实!”
“陛下英明!”刘懋大喜,叩首道。
毕自严也鬆了一口气。
王德化站在一旁,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一旁取出一份奏摺:
“皇爷,这里还有一份三边总督杨鹤的捷报,昨日刚送进来的。”
捷报?
难道打退了林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