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僵,眼中瞬间漫上水雾。
孩子……
幽闭阁中,那碗“断根汤”的腥苦滋味,仿佛又在舌尖泛起。
为了避免在执行任务时,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麻烦”,她的生育能力已经被永久地彻底剥夺。
“怎么了?”李孝广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关切地问道,“可是弄疼你了?”
她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意,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有。妾身只是……太欢喜了。”
她翻过身,将玉腿高高抬起,盘在他的腰间,用更为激烈的迎合,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
二人抵死缠绵,眼看就要一同攀上极乐的云巅。
也就在这一刻,红拂的手悄悄地伸向枕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根淬毒的金簪。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身上这个正在为她带来无上快感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副沉醉而满足的表情,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凌云霄通过令牌,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冷与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要下令“停止”,可苏凝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却浮现在脑海。
他终究,还是沉默了。
红拂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疯狂迎合,灵魂却在爱与杀的深渊中痛苦挣扎。
她的眼神,一半是沉沦的春情,一半是决绝的死意。
金簪,被她一点点地,从枕下抽了出来。
就在她即将举起手,就在李孝广即将释放的那一刹那——“当!当!当!”
寝宫之外,急促的钟声仿佛要将整个夜空撕裂,响彻了整个王府!
“报——!王爷!城西粮仓失火!火势猛烈,已危及半城百姓!”
亲兵在门外嘶声急报。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满室的旖旎春色。
床榻上的李孝广,如遭电击,猛地从那片温柔乡中惊醒。
他脸上所有的情欲,在听到“百姓”二字的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一方守护神的果决与凝重。
他猛地推开怀中温香软玉的美人,拔身而起。
“噗嗤——”
那根顶端已然鼓胀、尚带着晶莹淫液的巨物,就这般突兀地抽离了那温软湿热的所在,带出一串黏腻的蜜露银丝。
红拂怔怔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她手中的金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备马!”李孝广翻身下床,沉声喝道。
他走到一旁的衣架前,抓起一件厚实的褐色皮甲便往身上套,动作迅捷如风,竟在片刻之间,便将那身厚实的皮甲穿戴整齐,只剩下腰间的裙甲尚未扣上。
红拂猛然回过神来,她不顾自己浑身赤裸,连滚带爬地追下床,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冰冷的皮甲。
“王爷……”
李孝广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拂儿,城中百姓在等着我。”
红拂松开了手,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也不该留住他。
她跪倒在他尚未扣上裙甲前,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甲片上,泪水混合着汗液,狼狈不堪。
她颤抖的手,解开了他尚未来得及系紧的裤绦,将那顶端兀自颤抖并溢出清液的肉杵捧出。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头,将那尚带着她余温与体液的雄伟含入口中,用丁香小舌,从根部到顶端,将每一丝黏腻的淫水与险些迸发的精粹,都仔细温柔地卷入口中,吞入腹下。
“王爷……这般去,若是让手下将士知道您……知道您这还沾着妾身身子的模样,岂不有损威严。”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无比温柔,“这没射出来的,怪可惜的……王爷若是不嫌弃,便赏给妾身吧。也让妾身……为您壮行。”
说罢,她像是对待世间最珍稀的宝物,双手捧住那根粗糙火热的肉枪,张开樱桃般红润的小口,猛地整根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