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一头如云的秀发猛烈地晃动起来。
“咕滋……咕滋……”
红拂的臻首开始快速地前后耸动。她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头颅向前探去,让那粗长的肉枪直抵咽喉深处,再后撤至龟头,随即再次狠狠吞入。
她的脸颊因口腔内的吮吸而深深凹陷,随着头颅一前一后的剧烈摆动,英雄的肉枪在她温热的口腔与喉管间快速穿梭。
她试图用这近乎窒息的深喉吞吐留住男人,哪怕只能多留住他一瞬。
“唔……”
在红拂高超的喉舌技巧前,李孝广浑身一震,双手不由扶住了她的双鬓。
她的舌尖灵活地抚过肉枪上的褶皱,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出。
她丝毫不嫌弃那上面的气味,反而像是要把爱人的一切都融进自己身体里。
在极致的柔情攻势下,李孝广已经半软的巨物,如同充了气的皮囊,在红拂的口腔内迅速膨胀、跳动,最后变得怒发冲冠!
“嘶——”
李孝广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口中暴涨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之上,变得坚硬如铁。
马眼处更是突突地跳动着,不受控制地沁出大股晶莹的清液,混合着唾液,将红拂的腮帮撑得鼓鼓囊囊。
正当他想按住美人的头,在她的深喉里肆意冲撞,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出来之时——
“当!当!当!”
窗外,催命般的警钟声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
李孝广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
“拂儿……”
他伸手轻轻捧起红拂还在起伏吞吐的脸庞,拇指温柔地拭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崇敬与爱意,心中一暖,抚了抚她的秀发,沉声道:“等我回来。”
“波——”
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巨物,从她温暖紧致的口中退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昂扬狰狞。
他用力将滚烫的怒龙按下,迅速拉起裤腰,勒紧束带,再将厚重的皮甲裙摆扣死。他做完这一切,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寝宫。
他亲自指挥救火,与兵士们一同挑水抬沙,整整一夜未曾合眼,直到天明,大火方才被彻底扑灭。
凉州城外,小山坡上,凌云霄也静静地立了一夜。
他等来的,不是刺杀的良机,而是一个为了百姓,可以将儿女情长,甚至自身安危都置之度外的英雄。
第二次,又失败了。
三日转瞬即逝,最后的期限,到了。
凌云霄已无路可退。
他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凉州城逐渐从沉睡中苏醒,心中泛起一阵苦笑。
“好一个天机阁!好一个瑶光!你们将一个被彻底夺走了命运选择的女子,起名为『红拂』,便是要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有多么可悲吗?这哪里是代号,分明是一道永世不得超生的恶毒咒语!”
他没有再制定任何计划。因为他知道,在李孝广这样的人面前,任何精巧的计谋,都可能因为他那颗赤诚的为民之心而功亏一篑。
这一次,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入夜之后,他藏身于议事厅的屋顶上,手持摄魂令,决定遥控红拂,趁着李孝广批阅公文、心神最为松懈之际,强行刺杀。
他知道,这很难。但他更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苏凝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再次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心中最后一丝仁慈,也化作了坚冰。
议事大厅内,李孝广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为不久前粮仓失火的善后事宜而殚精力竭。
红拂如往常一样,侍立在侧,为他研墨添茶。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在屋顶之上,凌云霄将全部神念,尽数注入了那枚漆黑的令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