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雪浪三千叠,金风玉露一相逢。”
他渐渐加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驰骋,每一次推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楔入她的最深处。
苏凝霜亦是彻底放开了心防,双腿如藤蔓般紧紧缠绕,主动迎合,那平日里清冷孤傲的仙子,此刻已化作一汪柔软的春水,在他身下绽放出从未有过的艳丽。
她能感受到他心中的自责与负罪,那是为救她而刺杀李孝广后留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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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吻向他的唇,将自己的纯洁化作温柔的低语。
“云霄,你不必自责……”她喘息着,在他每一次的撞击间隙,断断续续地说道,“若这天下……皆是罪孽……我便……陪你共堕……”
“君为我故蹈血海,妾以身作渡罪舟。”
说罢,她竟主动松开缠绕的双腿,反而将双膝收拢,屈至胸前,将原本紧致的幽谷,毫无防备地向他彻底敞开,任由他如驾驭扁舟一般,在自己的身体里纵情驰骋。
“凝霜……”凌云霄听着她痴情的话语,看着她这般全然奉献的姿态,心中激荡,只觉身下这具玉体,便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他俯下身,与她紧紧相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二人融为一体。
他想起了不语谷初见时,她那如玄冰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再对比此刻怀中这具热情如火的娇躯,不由感慨万千。
每一次契入,少女温热的腔膣里都涌出一股热流,回应着他的叩击。
“曾攀雪峰无觅处,方知峰下有清泉。”
凌云霄哈哈一笑,在她耳边低语调侃道:“原来这雪峰深处,竟藏着这般温暖的泉眼,瞧,都流得到处都是了。”说罢一手握住她胸前不住晃颤的雪乳,一握一顶,一松一抽,好似采珠人以掌轻托随浪浮沉的白玉明珠,下面硬杵如船篙般起伏有节。
苏凝霜听出了他话中的双关之意,羞得无地自容,却也因这露骨的调情而情欲更炽,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虎背,将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玉腿不禁分得更开,迎接着爱郎冲撞。
她被他撞得神魂欲飞,只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她想起了自己曾如一柄冰冷的剑,而他,便是那个不惜以身试刃,最终将她这柄顽铁炼化的痴人。
她心中莫名甜美,竟主动扭动腰肢,玉蛤紧裹着他的阳根,腿根不住厮磨,媚眼如丝道:
“由君倒凤又颠鸾,妾自张开承露盘。”
凌云霄听罢,更是豪情万丈,他轻笑一声,在她耳边戏谑道:“哦?只是承露还不够……为夫还想看看,这宝盘反过来,又是何等风景。”
“好凝霜!”凌云霄一个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跪伏于兽皮之上,从身后再度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看到了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和臀部那因高高翘起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凌云霄双掌往一对臀瓣上一扣,轻轻一分,便看到心爱之人娇俏的菊蕊。
他爱上心头,身下巨枪一挑,便勾住她腔里的一处肉褶子,急切地冲撞起来。
苏凝霜的妙处被他刮得苦不堪言,却又乐在其中,真个又爱又恨,只得以齿咬臂,所幸将头埋入臂弯里,任他施为。
凌云霄忽然玩心大起,并指抵在少女的菊蕊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自他指尖探出,钻入她从未示人的菊芯深处。
娇躯受激之下,随之一颤,咬着手臂口嘤咛一声。
“凝霜,我这『冰心吐蕊』使得如何?”凌云霄问着,手指却没有停下,
“不知有你几分功力……”
苏凝霜初经人事,性子本就清冷,如何料到有这番挑弄,惊慌之下双手向后欲推开爱郎,却反被凌云霄一把将双腕扣在掌中。
“春山半露迎云雨,却向檀郎背面啼。”
苏凝霜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忽地回眸一瞥,那一眼的风情,几乎要将凌云霄的魂魄都勾了去。
她想起了自己身为天机阁“行走”
时的无情与冰冷,那时的她,从不将后背留给任何人。
此刻,她竟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任由他抓住,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毫无防备、只能承受的姿态。
她轻声呢喃:“云霄……我曾以为,我的身后,只有无尽的黑暗……直到……直到你出现……”
“此身曾为无情剑,今宵甘为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