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霜将腰肢压得更低,雪臀翘得更高,臀峰之间的一点殷菊一口将他的手指含住,那柔韧的腰肢,竟真的如无骨的藤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婉转摇曳,将“绕指柔”三字,以最妩媚的方式,演绎得淋漓尽致。
凌云霄看着她这般全然的信任与奉献,心潮澎湃,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狂野的挞伐来回应。
他的手掌抚过她柔韧的腰肢,最终紧紧握住,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折断。
“夫君……”苏凝霜一声娇啼,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巨浪中颠簸,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神摇意夺,直上九霄云外。
她想起自己与他神魂相连,共渡听涛山庄那片悲伤之泉的场景。
他们看过彼此的过往、知悉彼此的秘密、体会过彼此的痛苦。
不知为何,听涛山庄那“送子观音”的像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竟主动收缩甬道,娇喘低语道:
“不羡莲台观音坐,只愿君身种玉莲。”
凌云霄只觉神魂都险些被她这痴缠的紧窄夹断,双臂猛然发力,竟将她整个人托举而起,随即一个翻身,让自己仰面朝上躺平,再让她缓缓坐落。
苏凝霜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交合之处,再无半分遮掩,如一朵盛开于幽谷的粉色莲花,在他眼前全然绽放。
她上身挺直,双手不自觉地于胸前合拢,那姿态,竟真的如一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玉像,圣洁而又靡丽。
凌云霄见状,性欲高涨,胯下怒龙更是昂扬指天。
他双手紧扣她丰腴的雪臀,以腰为根,奋力向上一顶,便将怒涨的玉茎,深深地“种”入这片圣洁的莲台之中!
这一次,他胯下巨龙不再只是挞伐,而是如蛟龙入海,于那紧致的宝穴深处,开始翻江倒海般的研磨搅动。
正所谓:
“龙翻宝穴惊雷动,瑶池浪涌琼浆泄。”
龙首时而重重点向宫蕊,时而又盘旋着拓开软肉,直搅得天翻地覆,汁水横飞。
苏凝霜只觉一股奇电流自尾椎直冲天灵,她浑身剧颤,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娇啼,一股清亮的甘泉自她体内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兽皮都打湿了一片。
她娇喘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深情地吟出了那句喻示着灵肉相合的誓言:
“魂共悲泉同饮泪,此身尽纳育君根!”
“霜儿——!”
凌云霄一声发自神魂深处的嘶吼,被苏凝霜的誓言彻底引爆!
在这声嘶吼中,有听涛山庄悲泉下神魂相连、共饮苦泪的宿命纠缠;有不语谷中,两叶浮萍相依,视彼此为唯一光热的刻骨铭心。
此刻,他将这所有相互守护、相互依靠的过往,连同对她此生不渝的承诺,尽数化作了熔铸生命的滚烫岩浆,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苏凝霜脱力地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大口地喘息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生命之源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扎根,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安宁与圆满。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洗尽了所有清冷的微笑。
洞内,春潮初歇,余韵未消。
凌云霄将苏凝霜汗湿的娇躯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她平复下来的心跳。
苏凝霜亦是慵懒地躺在他怀里,俏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情欲褪去后的绯红,如雪地里初绽的寒梅,别有一番美。
就在这片温存的静谧之中,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从角落的干草堆里响起:
“你们……现在是道侣了吗?”
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在二人耳边轰然炸响!
凌云霄与苏凝霜的身子同时一僵,几乎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黑暗的角落里,玉玲珑不知何时早已坐起,正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仿佛刚刚看完了一场新奇的皮影戏。
“你……你没睡着?!”凌云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玉玲珑摇了摇头,随即又一脸认真地追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就在修炼『阴阳交泰』呀?是什么感觉?我刚才听苏姐姐叫得好奇怪,声音好大,一会儿像是在哭,一会儿又像是在笑,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呀?”
“我……”苏凝霜只觉浑身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俏脸瞬间涨得血红。
她下意识地抓过一旁的兽皮,拼命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恨不得将头埋进凌云霄的胸膛里再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