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鼻的血腥与腥臊,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无比熟悉的、清幽的、高高在上的……檀香。
是青云观之巅,师父的静室。
她,正趴伏着。
但身下,不是冰冷肮脏的泥土,而是……柔软的、明黄色的云纹锦垫。
她的身上,穿着轻薄的、半透明的纱衣。
一具沉重的、带着她所敬畏的威严气息的身体,正压在她的背上。
那不是季三那种狂野的、撕裂般的砸弄,而是一种……缓慢的、有条不紊的、如同在“传功”般的研磨。
然后,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她自己都无比陌生的……娇媚入骨的“她”的声音。
那个声音,正从“她”的口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啊……师父……师父……您的乾元道体……好……好热……”
“漱月……漱月好喜欢……喜欢师父,用您的道……来……来填满漱月的玄阴玉体……”
“师父……您再……再重点……漱月的道基……快……快要被您……磨化了……”
“漱月……愿一生一世……侍奉师父……做……做师父最乖的……鼎炉……”
画面,猛地一转!
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心甘情愿的奉献,而涨得绯红的脸,正倒映在静室的铜镜之中。
而她的恩师,清虚道长,那张一向仙风道骨、悲天悯人的脸上,正带着一种……与季三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工匠审视作品般的……冷漠的满足!
“啊——!!”
一声无声的、撕裂了神魂的尖叫,在秦漱月的识海中爆发!
乱葬岗,那刺骨的寒冷,与那冲天的恶臭,再一次,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那双早已空洞的眸子,猛地,瞪得滚圆!
她看着眼前的季三。
那个她曾经无比厌恶、此刻无比憎恨的魔鬼。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一种比绝望,还要可怕的茫然。
“不……不是的……那……那不是我……”
“那不是……我……”
她那早已被摧毁的世界观,那最后一块基石……
那个名为“师父”与圣洁的基石……
就在刚才,被她自己……亲手,砸得……粉碎。
“什么不是你?你又……看到了什么?”
季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极具穿透力的好奇。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漱月那副失魂落魄、神智迷离的模样。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正无意识地,对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涣散,仿佛正陷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猛地划过了季三的识海。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方才,在这具仙躯上肆意征伐时的那种……诡异的“违和感”。
他本以为,要将这具高傲的仙子之躯,调教到懂得迎合、懂得吸吮、懂得在昏死中都要本能挽留的程度,至少……需要数月的水磨工夫。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早已经历过千百次的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