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抵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一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最顶级的淫器!
他原以为,那是合欢散的霸道药效。
可现在,看着她那因为“清虚”二字而陷入魔怔的模样,再联想到那“不该存在”的身体记忆……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呵……”
季三的喉咙里,先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轻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终,化作了一阵响彻了整个乱葬岗的、充满了无尽嘲弄与狂喜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笑得,几乎要弯下了腰。
“秦漱月啊秦漱月!我季三,自诩玩弄人心、精通旁门。今日一见……我才知道,什么,叫望尘莫及!”
他猛地止住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一种……近乎于嫉妒的欣赏!
“比我会玩!真是……比我高明万倍啊!”
秦漱月被他这阵疯狂的笑声,惊得浑身一颤,那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了这个魔鬼的脸上。
“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我的好仙子!”季三蹲下身,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怜悯,“我笑你,原来,早就被你那位……仙风道骨的好师父,给彻彻底底地,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你……你胡说!”秦漱月那嘶哑的声音,透着本能的反驳,但那底气,却已然不足。
“我胡说?”季三摇了摇头,“你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你那后庭的媚肉,甚至,都比前门……更懂得如何侍奉男人!你以为,这是我一次就能做到的吗?”
“不……不是……那……那是你的药……”
“药?”季三嗤笑一声,“药,只能催发你的情。可它,教不了你的身体,如何去迎合,如何去侍奉!”
“你那好师父,真是下了一盘好棋!他一边,享用着你这具,世间罕有的玄阴玉体,将你调教成了最适合他采补的、最淫荡的形状……”
“一边,又给你……下了咒!”
“他抹去了你侍奉他时,所有的神智!让你在清醒之后,依旧是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漱月仙子!”
“他让你,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早已经,是他胯下……一条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啊!”
“不——!!”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这魔鬼!你血口喷人!你休想……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幻术,来……来毁我道心!!”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从脑海中甩出去。
但她的反驳,是如此的苍白。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忽然想起来了。
赵悬……
大师兄赵悬,几乎每一日清晨,都会在她的静室外等候。
他总会用一种……她以前从未读懂过的、充满了关切与担忧的眼神,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句……她早已听得厌烦的话。
“漱月师妹……昨夜,休息的可好?身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她以前,只当是大师兄,木讷、不善言辞。
可现在想来……
他那眼神,哪里是关切?那分明是……知情!
莫非……他也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每隔几日,就会在昏睡中,被师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