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就要…高潮了……
从花诗淫骚雌穴深处涌出的淫荡雌汁早就浸湿了她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娇吟,花诗的身体顿时高高弓起,一道滚烫的淫水也瞬间从她的口穴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前所未有的快感跟火山爆发一般侵卷了她的全身。
激烈发泄过后,花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份高潮后的空虚感,含着床单的樱唇也缓缓松开,给床单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唇印痕迹。
她那只纤细玉手此刻也缓缓从嫩穴中抽出,勾挑出一股湿滑的淫汁。
她将手掌按在床单,感受那份温热与湿润,内心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对企业的渴望。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花诗粗重的喘息声,她身体的燥热显然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够,还不够!
花诗的脑海里,那份对企业阳具的幻想,非但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她回味着刚才在床单上嗅到的那丝若有似无的雄性气息,那份清冷中带着野性的味道,让她那早已被情欲烧灼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着,寻找着,渴望着。
手指无意识在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上摩挲,触碰刚才高潮时喷洒出的粘稠花汁,那份腥甜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忍不住将其送到唇边,贪婪舔舐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淫骚发情花液。
“嗯…哈嗯……”
花诗身体深处的燥热并没有因为两次短浅的高潮而平息,反像是被浇了油的柴火,越烧越旺。
她的蜜蒂在鲍肉的包裹下越发肿胀跳动希冀有更强烈的刺激,且仅是手指的抠弄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淫欲了。
她需要,需要一样比手指更粗壮坚硬,且更能填满她空虚淫穴的东西。
花诗四处寻视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放着一支她平时用来批阅文件的钢笔,笔身是厚重的冰凉金属质地,笔帽被设计成一个软滑的椭圆柱形,看起来足够坚硬,也足够粗长。
就是它了……
花诗的眼中闪过疯狂的火热渴望,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握住那支钢笔,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将钢笔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笔身大约有拇指粗细,笔帽则更是略粗一圈,通体光滑却又有着细细的防滑纹路,带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这根平日里作为她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工具,此刻却要沦为她发泄淫欲的帮凶。
但花诗本人不仅没有对此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加扭曲的兴奋,毕竟她本里就是个浪荡得不行的骚货。
“对不起呀企业,我又要用这种东西……背叛你了?~”
花诗低声呢喃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淫靡。
她将钢笔缓缓地移向自己的下体,抵开两瓣给淫汁浸透的粉嫩肥鲍,深吸一口气将笔帽顶端抵住自己的雌骚淫缝。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穴口鲍肉猛地一缩,但很快,那份冰冷就被她下体分泌出的淫水和肥鲍温度所温暖。
花诗颤抖着纤手一点点将笔帽往淫缝里处推去。
“咕嗯齁喔喔喔?~~啊呀啊啊~好…好硬??……”
钢笔的笔帽比她的手指粗壮得多,在湿滑的淫道口缓缓扩张着,给花诗传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疼痛就被更深层次的快感所取代。
短暂的刺痛让花诗咬紧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点点细密香汗,但她没有停下。
嘶——
笔帽部分终于完全没入阴道,开始缓缓地向里推进,同时绵连媚肉也紧紧绞住了它。
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花诗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直将钢笔握得更紧,另一只空出的玉手则揉搓着挺立阴蒂肉豆。
她开始尝试将钢笔在鲍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的鲍肉与布满防滑纹路的金属笔帽产生剧烈摩擦,粗糙与光滑触感的交织,给她带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刻对花诗而言,这根相对纤细的钢笔就等同于企业那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发情雌穴里肆意抽插。
“哈啊?……企业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