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使动钢笔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能触碰到她穴腔近处的敏感点,刺激得自己浑身酥麻。
她将钢笔深入到花径的极限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狠狠顶入,带来摩擦与冲击洗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花汁不断地从鲍缝中涌出,顺着钢笔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我真是个淫荡的贱货,竟然用这种东西…来满足……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花诗的表情变得扭曲迷离,未曾尝过肉棒滋味的处女阴道被一根钢笔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蜜蒂在另一只手的揉搓下,也变得又红又肿,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纵然快感如此强劲,但花诗仍觉得不够,又将钢笔在泥泞湿穴里左右转动,让笔身粗糙的纹理刮擦着鲍肉内壁的敏感肉褶。
那份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感到更加兴奋。
她弓起腰,将屁股抬得更高,让钢笔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嫩穴,但是极限也就只能把那段四寸长度的笔帽完整吞入罢了,毕竟她还是处女。
“唔唏齁啊啊啊!!咕呀……好爽?…好爽啊?……嗯唏噫噫!企业……噢噢~~我要、我要被你肏死了?~~~”
花诗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鲍肉剧烈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钢笔,蜜蒂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嗯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媚尖叫从她口中爆发而出,她的大腿一下夹紧,娇躯也在床上剧烈抽动着。
将股股热流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汹涌,将钢笔彻底淹没,也彻底浇灌在了床单上,形成一片扇形湿痕。
高潮的余韵把花诗全身酥软,让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手中的钢笔也因脱力而滑落,沾满了黏腻淫汁白浆,滚落在黏滋滋的湿漉床单上。
花诗的两瓣肥鲍翕合颤动着,略微露出了些许内侧的媚红淫壁,淫汁也混杂着她高潮喷溅出的雌性精华,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发浓郁甜腻的情欲气息。
花诗的身体经历第三回高潮过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只感觉自己的精力被已经完全耗尽,带来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过她的脑海,不由得微微侧过身去,将自己蜷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在她的身体中流淌,花诗觉得眼皮好像变得越来越沉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缓,不出多时竟是澡也没来得及洗便陷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某个气氛庄严肃穆的会议厅内。
厚重的木质桌面上倒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冰冷威严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文件油墨与上等锡兰咖啡的混合香气。
一位位身着笔挺制服的高级官员们,面色沉重地坐在长桌另一侧,他们眉宇间阴云密布,脸色也称不上有多好看。
长桌对面这侧则坐着各阵营旗舰与旗舰代表。
这场会议已持续了数个小时,可议题核心还是争议不断,以至于会议议题基本没有多少进展。
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海军部的高层们,从一开始就对各位旗舰提出的议题表现出了强烈抵触。
“各位旗舰,我们理解你们对舰娘福利的关切,但这项政策牵涉甚广,可能会打破现有平衡,甚至……”
海军部参议大臣菲尔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以官方辞令推脱旗舰们提出的议题内容施行。
黎塞留抬起眸子看向那位大臣:“菲尔克参议阁下,我们也知晓平衡与稳定固然重要,但此今前线压力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我们的同伴们日复一日地面对塞壬的威胁,可即便是在这等高压环境之下,她们的生理与心理需求居然还是难以得到满足,这又怎能让她们全身心投入战斗中去呢?”
这番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海军部高层们心中涟漪。
原来前线战事已经吃紧成这样了吗……
在座的各位海军高层对前线信息的了解确如雾里看花,因为他们获取前线信息的渠道几乎全赖各阵营旗舰汇报,而旗舰们在这次会议前就早已达成了共识,对前线信息的口径进行了严格统一。
俾斯麦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如同远方的雷鸣:“我们并非在要求特权,而是在寻求维持士气的必要手段。在这种长期的高压作战形式下,没有足够的宣泄与慰藉,各处港区的大部分舰娘的精神状态出现了波动。不说这种波动是好是坏,终归都会影响到她们在战场上的表现,所以‘战时港区慰藉政策’的出台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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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道严肃目光扫过海军部高层,苏维埃同盟接续的话语语气强势得令人心颤:“我们北联的战士虽一向以钢铁般的意志着称,但就算是钢铁也需要适当的保养和润滑。如果连最基本的心理需求都无法得到满足,那所谓的‘士气’不过是无底浮冰。”
几位旗舰直指核心的言语说得海军部几位高层面面相觑,他们也深知舰娘的士气确实至关重要,毕竟人类还得仰赖她们对抗塞壬夺回海洋。
尽管他们对旗舰们所描述的前线压力有所疑虑,但那些详细的“战报”和旗舰们统一坚定的态度,又让他们无法提出确切合理的反驳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