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着记忆中,企业上次短暂可却无比强势的侵犯,使动纤细葱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急切抽插抠挖,搅弄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浆水声。
想象这根手指,就是企业那根在百褶裙下仅轻轻贴上就能让自己浑身发软、骚水四溢的巨大肉棒。
幻想它现在正不断贯穿自己的泥泞下体,每次进出来回,给她带来毁天灭地般的巨量快感。
“企业……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沉溺自慰快感的花诗迷乱呻吟着,启唇将自己的下流幻想宣之于口,雌躯随手指动作在柔软的床铺上淫靡扭动。
裙摆被她揉得更乱,露出大片略略泛起薄粉的雪腻肌肤,在窗外夕阳映照里越发诱红。
高潮浪头一波接着一波向花诗狂乱袭来,将她往高潮的海涯边缘径直推送。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响起,尖锐得瞬间刺破了这满室旖旎春色。
花诗凛然一僵,所有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谁?!
短暂的惊吓让她的脑海一瞬发白,随即就是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恼怒涌了上来。
是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扰她?不知道她正在…………正在忙吗?!
叮—咚—
好死不死的门铃声又固执急响了一声,催促她赶紧打断当前行为。
花诗咬咬银牙,慌乱从体内抽出纤细葱指,带出清晰可闻的一缕“啵叽”水声和黏连指尖的晶亮拉丝淫液。
顾不上擦拭,她手忙脚乱把身上裙子和褪至膝弯的内裤拉好,又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自己因情动布满汗珠的额头和潮红脸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自己下擂鼓心跳和急促呼吸,然后有些狼狈的走到门前。
还不待花诗开门,门外来者便焦急得先行出声‘告知’了她身份。
“指挥官!您还好吗?”
是企业!
花诗的心都吓漏了一拍。
不是啊!她怎么来了?!
是发现自己昨天落下了什么东西?还是她后悔了,想回来继续?
无数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奇怪念头在花诗的脑海匆匆溜过,为此她还多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不过脸上热度还是未退分毫,反而可能因门外来客是企业而烧得更厉害了。
可现在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迎客。
“企业?这么晚了,有什——”
话都还没说完花诗就被眼前的企业给惊得愣住了。
不对劲。
企业看上去很不对劲!
身上沾着硝烟气息的衣着,多少有些凌乱的银发,几缕发丝还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而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隼利无匹,或说寒星般沉静的紫眸,此刻翻涌着她未曾得见过复杂情绪。
其中有滔天的怒火,有山崩般的愧疚,还有近乎深不见底的悲伤。
企业在看到花诗的那一刻同样瞳孔一缩。
她看到指挥官大人总是傲然沉霜的璀璨星眸此刻水雾盈盈,像是才大哭一场,清冷面容上布满了“屈辱”潮红,水嫩下唇的唇心居然还有道明显的咬痕残留,明明就是刚刚还在咬唇压抑呜咽,就连她身上那件连衣裙也是凌乱皱褶。
一切的一切都同企业想象中的“受害者”画面完美重合。
原来……她真的……在一个人默默承受,甚至是独自一人躲在房间为自己所受的屈辱哭泣。
巨大的怜惜与愧疚砸沉了企业所有的理智,对此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在花诗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企业突然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哼嗯——?!”
花诗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