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身体…在抖?
她将花诗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要将面前美人揉进她的骨血。
硝烟、海风和淡淡皂角的独特气息,蛮横钻入花诗的鼻间,隔着衣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企业胸膛处快得十分不正常的心跳。
这个怀抱,和上一次在床上那个充满了情欲试探的拥抱完全不同,此刻的企业怀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沉重到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深厚悲伤。
“对不起………指挥官。”
企业下巴抵在花诗的发顶,语调沙哑得厉害,似是痛苦压抑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发誓……”她收紧了手臂,一字一句,用灵魂与花诗立下血誓。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伤害到你……”
说完,企业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松开了她后退一步,深深看了眼依旧处在呆愣状态的花诗。
眼中所有的悲伤和愧疚都已褪去,取换上了连花诗都感到心悸,简直跟万年寒冰一样的冰冷决绝。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企业只是转过身大步流星离去了。
她挺得笔直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化作一把即将出鞘去为花诗斩尽一切荆棘的锋锐之刃。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来晚了”?“伤害”?
花诗的脑袋里被塞满了巨大的问号,完全没能理解企业莫名其妙的举动和话语。
直至企业决绝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头雾水的她和一室被突然搅乱的暧昧气息。
晚风从敞开的门缝溜入,吹在花诗受情欲催发而汗湿的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也让她混沌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回些许。
随手关上门,背靠门板的花诗思路乱成了锅糊粥。
企业刚才的话语和拥抱,简直跟串无法破译的乱码似的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来晚了”、“伤害”、“对不起”……
几个词句组合在一起,显得极为沉重又相当莫名其妙。
伤害?谁伤害她了?
巴尔的摩吗?
那只在洗手间里连她的内裤都还没脱下来就先射了两轮的纯情大狗狗?
她除了给自己带来了一场酣畅淋漓(虽然半途而废)的别样性爱体验,以及一身狼藉之外,哪里称得上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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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不禁低头看看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赤足,身体里被强行打断的欲望渐渐化出股烦闷燥热,让她坐立难安。
她试着走回床边,想继续刚才未竟的“工作”。
然而,当她的手指再次探向那片湿润禁地时,记忆里浮现出的却不再是巴尔的摩那青涩的脸,也不是企业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而是企业转身离去时,那种冰冷到能将灵魂冻结的奇怪眼神。
那眼神太有冲击力了。
回想至此,花诗心中最后那点旖旎火苗也被掐灭了。她烦躁地抓抓头发,彻底没了自慰的兴致,且身体黏糊糊的感觉也让她十分不爽。
现在,花诗只想好好洗个澡,把这一身的黏腻焦躁,连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问号,全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里,温暖水流从花洒淋撒冲刷着她细腻的肌肤。
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也让她的思绪暂时获得了松懈时机,她干脆闭上眼,任由疲惫和欲望余韵冲刷得一干二净。
被巴尔的摩胡乱射在屁股上的精液早已清理干净,但那种滚烫浊液糊满肌肤的奇异触感,倒好像还烙印在她的感官之上。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睡裙,花诗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然而欲潮退去之后给她带来的唯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没有再多想,花诗把自己扔进床心,用被子将自个裹卷成粽子,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几乎全是企业冰冷的眼神和巴尔的摩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