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精壮的副理没有急着正面插入小蕙姐,而是像在玩弄她似地吊着胃口,他握着肉棒用龟头甩着小蕙姐的阴蒂,嘴巴里轻挑地问着:“小淫娃,这么晚不回家唐欣不会起疑心吗?”
“她现在刚下课,收完一大堆实验的东西搞不好我回家她还没到家呢。”小蕙姐双手搓揉着C罩杯的奶子,食指在自己乳头上不断挑逗。
“你绿了她,会不会有罪恶感啊?”副理还是用肉棒一下下鞭打着小蕙姐的阴蒂,并不急着插入,嘴巴则细心地吻着小蕙姐的下巴和耳朵,后来还伸出长长的舌头伴随口水濡湿小蕙姐的脸蛋,伸进嘴巴舌吻的时候口水也从交叠的嘴唇中溢流出来,有种变态的荒淫感。
“真的要说绿的话,是她先绿了我的耶,她的阴道口处女膜竟然被学生插到裂出新的痕迹,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和她对质,后面才会有机会被她学生插入的。”小蕙姐说的就是我和颜睿弘一起去她们家的那一次,没想到我只是想要尝尝鲜,却造成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啧,你说唐欣是白虎是不是?她奶子好像也不小,改天看有没有机会玩玩3P。”副理眼前已经有美人同事小蕙姐了,却还在打欣欣姐的主意,光这态度,我和颜睿弘就不知道赢他几条街。
“你别想了,就算我答应,她也不会答应,她会让学生肏,是因为学生纯洁干净,你那么脏…”小蕙姐扭着屁股期待着肉棒插入,副理却只是一直挑逗她却不插入。
“我脏?那我不干你了,以免弄脏你。”副理说完就从小蕙姐双腿中站直身体,一副真的不搞了的样子。
“脏是脏,但是被你肏真的很爽,别吊我胃口了,快点进来啦!”小蕙姐仰躺在沙发上,屁股动感地灵活上下前后拱着,裸露的小穴淫荡地挑逗着,同时自己揉着阴蒂渴求肉棒进入阴道。
“你说脏,我偏要你用嘴巴吹,吹到我爽我才插你。”说完副理就面对着小蕙,站直了身体,从我们这边看过去正好是他的侧面,他的肉棒角度也不太一样,勃起时的角度没有我们那么往上,而是比较偏往前方的角度,阴茎本身还有点往上弯曲,应该是这样所以更容易插中小蕙姐的G点吧。
小蕙姐赶紧爬了起来,跨蹲在副理面前,露出淫荡的浪穴,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殷切地吸吮着副理的肉棒,希望把他吸到最硬的时候能够换她被插得爽歪歪。
小蕙姐和欣欣姐一样,都是比较不在意被插入小穴,但若是要她们用舌头去舔弄雄性生殖器,天生的厌恶感就难以克服,欣欣姐也是习惯了很久,才能不介意帮我口交,但要她帮其他男学生舔,她还是相当抗拒的,遑论是比她更晚被掰直的小蕙姐。
看到小蕙姐为了被公司的同事肏,竟然敢帮别的男性口交,而且不介意鸡巴的腥臭味还吸得津津有味,欣欣姐可以确定小蕙姐已经堕落了,这时才开始有点情绪的波动。
“我有准你自己摸小豆豆吗?手放开!”副理得意地看着眼前恭敬地由下往上注视着自己的小蕙姐,正如我刚刚在铝梯上享受欣欣姐的口交般,有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小蕙姐露出下方眼白的淫荡表情和深陷的脸颊,已经看不出是刚刚在街边足以吸引超高回头率的漂亮OL,只是个沉溺于肉欲的卑贱母猪!
小蕙姐不只是听从副理的吩咐缩回了自慰的那只手,更是卑贱地像只母狗般从本来跨蹲露出生殖器,变成高跪姿跪在副理面前,为了挨肏而做出百分之一百二的配合!
欣欣姐难过地不忍直视,她没想到同床共枕几年的另一半,竟然为了男性的肉棒愿意如此下贱地委曲求全,我也差点就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们下流的交欢举动。
“这样才乖,老天设计肉棒不是乱设计的,只有肉棒能够喂饱你的小穴。你和唐欣磨豆腐是磨不出花的。”副理满意地拍拍小蕙姐清丽的脸蛋,捏了一下她的椒乳,还握着自己肉棒搓揉了两下,小蕙姐也趁这个小空档赶紧躺到了沙发上,把双腿完全张开到最大幅度,面对着副理让他将肉棒正面插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中。
听到副理有意无意贬低小蕙姐原本的性向,欣欣姐握紧了拳头,眼睛也水汪汪的,不知是生气还是难过,眼眶已经噙满泪水。
副理趴在小蕙姐双腿之间,先是舔了舔她的阴部,这才握住肉棒浅浅插入半颗龟头,充分让冠状沟前贲张的构造填满了小蕙姐的阴道口附近,接着他左扭右扭了好一阵子,小蕙姐也“嗯嗯嗯”地叫个不停,眼看小蕙姐娇喘的音调愈来愈高,他这才屁股一挺,把肉棒整根插入了小蕙姐的小穴深处!
“喔~~~!”在副理肉棒插入的瞬间,小蕙姐就发出畅快淋漓的浪叫,接着副理又将肉棒在她小穴中抽动了几下,没想到光是这样,她就高潮了一次!
“嗯嗯嗯~~~!我到了!”小蕙姐眉头紧锁,双腿拼命夹住副理的髋部和屁股,像只渴望受孕的待肏母猪拼命律动着屁股,将副理的肉棒夹紧并往自己的阴道深处推进。
副理苦笑着看着眼前骚浪到我几乎认不得的小蕙姐,刚继续抽插了几下,小蕙就哀求道:“让我先爽一下,啊啊啊…”
小蕙姐愉悦地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屁股小幅度抖动着,浪穴和肉棒的结合处渗出不少液体,看来是潮吹了。
“骚屄,等一下你要擦干净沙发嘿,我不能等林嫂来清,你的淫汁味道会让我很尴尬。”副理体贴地没有继续让肉棒在小蕙姐小穴里抽动,但对于小蕙姐随便潮吹的反应有点困扰。
“没关系,我来擦、我来擦,太爽了…”小蕙姐双眼迷离,欣欣姐看到自己深爱的女友竟然被上班的同事一下子就肏到潮吹,大概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是窝囊的感觉大过于被背叛,为什么别人可以轻易让她的伴侣高潮?
是自己的能力不够,还是爱侣真的已经变心?
欣欣姐眼眶的泪水已经让她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一向不在我们面前示弱的她,明明恐高恐到不行却硬要爬上铝梯最高处的她,即使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发抖到不行,刚刚也没说出口。
明明已经快要三十岁了,但现在却像个刚出社会的小女孩难过得浑身发抖,不得不擦掉了眼里满满的泪水,轻轻拍了拍我和颜睿弘,便要往回离开这个商办单位,再也不需要用眼睛确定爱侣的出轨。
“啊!好爽!最爱你的肉棒!”小蕙姐在新一轮的交媾中又开始被肏得淫声浪语不断。
“啪滋啪滋”男女性器交缠的撞击声夹杂着淫水的声音从小蕙姐阴道口隐约传了出来。
“只爱肉棒吗?不爱我?”
“最爱你了,连阿欣都没让我这么爽过!啊啊啊!”随着我们轻轻地移开脚步,小蕙姐的浪叫却仿佛还在我们耳边,因为她愈叫愈大声了!
“唐欣好还是我好啊?”我可以想像副理又是那一副得意的表情,睥睨地吊着小蕙姐胃口。
“副理好,凯丞的肉棒最好!啊啊啊!”小蕙姐又高声浪叫了起来,几乎就在我们刚决定要离开,没眼再听、看他们淫荡言行的这不到两分钟内,她应该是又高潮了一次。
“最爱你了,比阿欣还要让我容易高潮…好棒的肉棒…”小蕙姐断断续续赞叹着凯丞副理的阴茎,而欣欣姐只差两步就能走出公司大门,第二次听到这句“最爱你了”,第一次听到还能说是在接近高潮时为了讨好男伴而故意说的,现在第二次从小蕙姐嘴里说出,她忍不了,转头不再用刚刚的轻巧脚步,而是正常地快步走了过去,我和颜睿弘想拦也拦不住,便一同跟过去第一时间吃瓜,近距离体会她们的修罗场。
“她妈的张蕙萱你贱不贱!为了挨肏,像只母狗一样!”欣欣姐一把推开副理办公室的玻璃门,我则和颜睿弘一左一右站在欣欣姐两旁帮她壮大声势。
此时凯丞副理刚正面插入小蕙姐,听到欣欣姐的质问声,回头大叫一声:“什么人!?”随即第一时间如遭雷击般跳了起来,抽出肉棒的瞬间偌大的生殖器狰狞地在胯下抖动着。